盛清歌带自己去金陵,用意昭然。
这是她最害怕的···
她冷冷看着盛清歌:“这么做,不是诛他的心,是想拉着所有人一同覆灭。”
盛清歌嘴角上扬,“是又如何!”她缓缓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亦不再像方才那般失控,而是用一种扭曲病态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追逐一场毁灭。
···
南越行宫。
天色晦暗得如同永夜。
张德全跪在瓢泼大雨里,额头沾满泥水,一遍又一遍用力叩首。
“苍天在上,小人张德全愿以自己往后余生全部寿数,换取太子殿下平安渡过此劫。
他不停磕头,反反复复哀声恳请。
大雨哗哗拍打着庭院廊檐,屋内所有人正凝神合力救治欢儿。
本该在内帮忙的石疯子突然冲出房门。
迎面撞上司烨。
恰在此时,一道惊雷轰然劈落,电光将司烨周身衬得如同暗夜修罗。
也印出了石疯子惨白的脸,以及他胸口白衣上的大片鲜红。
引脉术凶险万分,稍有差迟便会大出血,眼下这鲜血,已经成了最坏的预兆。
司烨猛地伸出手死死擒住石疯子的衣襟,
“谁的血?”
雨声雷声滚在一起,他声音嘶哑:“朕的儿子呢?”
“朕的皇儿现在如何了?”
“给朕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