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何雨水在他的生活中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是他为数不多能够认可的朋友之一。他走上前,指着秦淮如的鼻子:“我警告你,以后少在背后说雨水的坏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秦淮如被许大茂怼得脸色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她知道许大茂现在护着何雨水,而且许大茂的嘴碎,要是把他惹急了,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她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端着碗灰溜溜地走了。许大茂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转身敲了敲何雨水家的门。何雨水开门见是他,挑了挑眉:“大茂哥,有事?”“刚才秦淮如在易家门口说你坏话,你听见了没?”许大茂走进屋,一脸气愤,“那女人就是个搅屎棍,整天就知道挑拨离间,你可得防着她点。”“我知道了,谢谢大茂哥提醒。”何雨水给许大茂倒了杯茶。“不过她也就是嘴上说说,翻不出什么大浪。倒是易家那边,你觉得聋老太会怎么对付易中海?”提到易中海,许大茂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幸灾乐祸。“易中海那老东西活该!以前还想着算计我给他养老呢,脑子有坑么不是,我又不是没爹没妈。聋老太护着白洁,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说不定真能让他俩离婚,到时候易中海孤家寡人一个,看他还怎么在院里装大尾巴狼。”何雨水点点头,又问:“那你觉得,易中海丢的钱和白洁丢的手镯,会是谁偷的?”许大茂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院里手比较那啥的就这么几个人,三大爷精得跟猴似的,肯定不会干这种容易被抓的事。贾张氏那老肥婆倒是有可能,但她应该没办法在易中海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吧……难道是……外面进来的小偷?”“不太可能。”何雨水摇摇头。“咱们院的门晚上都是锁着的,外面的小偷怎么进来?而且偏偏偷了易家,还没偷别人家,这也太巧了。”许大茂皱起眉头:“那你觉得是谁?总不能是……”他突然看向何雨水,眼神里满是疑惑。何雨水被他看得笑了:“大茂哥,你可别怀疑我,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不过我觉得,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搅局,想浑水摸鱼。”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点道理。不管是谁干的,只要别惹到我和晓娥就行。对了,晓娥说想请你和素华,佳欣妹子明天去家里吃饭,你俩有空吗?”“有空,到时候我们一定去。”何雨水笑着答应下来。等许大茂走后,邓佳欣凑过来:“你说许大茂会不会怀疑上咱们?”“应该不会。”何雨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娄晓娥,不会管院里乱七八糟的事。”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和张素华俩人刚出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见何雨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却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邓佳欣拉了拉何雨水的衣角,小声说:“他好像在怀疑你。”“怀疑也没用,又不是我偷的。”何雨水不以为意,“走,咱们去买些东西,晚上去许大茂家吃饭,总不能空着手去。”三人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聋老太和白洁往派出所的方向走。邓佳欣小声说:“她们怎么去派出所了?不是说不报公安吗?”“可能是聋老太想通了,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何雨水停下脚步,看着两人的背影。“不过她们没证据,去了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果然,没过多久,聋老太和白洁就回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白洁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聋老太扶着她,一边走一边安慰:“没事,咱们还有别的办法,肯定能让易中海付出代价。”回到院里,聋老太直接去找了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摆弄他的那些花草,他如今可就靠着这些花花草草换点粗粮。不管哪个时候,总有一些喜好风雅的人士。看见聋老太过来,连忙起身让聋老太进屋。“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坐。”聋老太坐下后,开门见山:“阎老三,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易中海那老东西,不仅打我家小洁,还丢了钱赖在小洁身上,你说这事该怎么办?”阎埠贵摸了摸胡子,思索着说:“这事确实是易中海不对,可没有证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啊。”“我不管难不难办,我必须让易中海跟小洁离婚,还要让他赔偿小洁的损失。”聋老太的语气十分坚定。“阎老三,你在院里人缘好,又有学问,你帮我想想办法,只要能让易中海付出代价,我不会亏待你的。”阎埠贵眼睛一亮,聋老太这意思,好处少不了啊。加上上次自己去找易中海聊………要是能借这个机会打压易中海,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他凑近聋老太,压低声音:“老太太,我倒有个主意。易中海早前不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吗?咱们可以从傻柱身上下手。傻柱那家伙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只要咱们稍微挑拨一下,让他跟易中海对上,何大清再怎么说,也是他傻柱的亲爹,不会看着傻柱不管的。到时候易中海跟何大清对上,您在一旁隔岸观火就行。”聋老太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不过怎么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呢?”“这简单。”阎埠贵捻着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声音压得更低。“您也知道傻柱现在跟刘思思换了房,搬到外面去住了。平日里除了来何家报个到,基本上都不会再踏进咱们这院子一步。这其中啊,就有易中海的算计。”“哦?有这事儿?”聋老太闻言,稍稍抬起了头,一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也闪过一丝光亮。:()禽满四合院:我,何雨水手撕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