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着眉:“何雨水,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你永远都是帮着外人算计我这个亲妹妹。”何雨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说什么算计呢,那是咱的亲姥姥和舅舅,我只是跟他们走的近了一点。再说了,他们只是让你把袁家的东西还回去而已,怎么就叫算计你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嫁人了,还不是得靠我这个当哥哥的撑腰,爸年纪大了,还能照顾你多久?”“只是走得近了点?”何雨水冷笑一声。“你不要告诉我,爸被他们匿名信诬告的时候,你没听到消息?你那会在哪呢?是不是在他们面前讨好卖痴呢?”何雨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知道袁木他们举报何大清的事,后来看到何大清没事,他还有些遗憾呢。毕竟何大清进去了,何家的东西和房子肯定就都是他何雨柱的了。这年头,除了何大清,外人可不会认可何雨水一个丫头片子分家里财产的事。到时候他再稍微操作一下,把何雨水嫁的远远的,等何大清出来,基本啥都定型了。何大清再是愤怒也拿他没办法,除非何大清真想老了以后没人管,不然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何雨柱。秦淮茹见状,连忙打圆场。“雨水,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提了。柱子只是太善良了,太渴望亲情了。要我说啊,这事还得怪你和大清叔,但凡你和大清叔能多关心关心柱子,他也不会去亲近袁家那边。”“怪我们?呵……”何雨水冷眼看着他们。“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我们家,不然我就去找街道办来解决。”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院门,还上了闩。秦淮茹和何雨柱站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何雨柱看着紧闭的院门,心里五味杂陈,转身就往家走。“你不是跟我说,今晚肯定可以进去跟何雨水好好聊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聊?以后要是不确定的话,别再喊我过来了,我媳妇都有意见了。”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心里又气又急。不仅没让兄妹俩缓和关系,还让傻柱对她有了意见,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真是让她窝火。院里,何雨水靠在门后,缓缓的靠着门蹲了下去,望着天空,心里五味杂陈。秦淮茹端着盘里的四个二和面饺子回屋时,脸还僵着。她坐在炕沿上,手指把蓝布围裙绞出一道道褶子。软的套近乎被挡住,硬的借孩子闹被拆,事情没办成,好处没到手,还让傻柱对自己有了意见,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贾张氏端着碗玉米糊糊走进来,见她这模样,撇了撇嘴。“我早说你那法子没用,何雨水那丫头精得像猴一样,哪那么好算计?”“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猛地抬头,眼里透着股狠劲。“硬的软的都不行,那就毁她何雨水的名声!院里街坊最信闲话,只要咱们把话传出去,就算没影的事,传着传着也成了真,到时候看她和何大清在院里怎么抬头!”贾张氏眼睛一亮,放下碗凑过来。“你想怎么传?”“就说……”秦淮茹压低声音,凑到贾张氏耳边嘀咕。“何大清在领导家干活,不止拿了白面,还偷偷藏了不少公家的肉和油,都塞在家里。再说说雨水那丫头,哪来的贵重物品请老中医?指不定是跟领导家的人不清不楚,才换了老中医出手。”这话又毒又狠,贾张氏却听得眉开眼笑。不愧是她张大花的好儿媳!这脑子转的真快!跟她张大花一样聪明!“好主意!之前就有闲言碎语说何大清拿公家东西,上次那个李主任虽然来帮他正名了,但闲话这玩意,只要一传开,死的也会变成活的!保管他们父女俩在院里抬不起头!”当天下午,贾张氏就揣着瓜子,搬着小马扎蹲到了中院的老槐树下。院里的几个大妈正凑在一起织毛衣,见她来,都笑着招呼。“贾大妈,来啦?”贾张氏坐下,磕了颗瓜子,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你们知道不?前几天何大清从领导家做饭回来,我瞅着他那板车底下,还藏着块五花肉呢,用油纸包着,藏得严严实实的,肯定是从公家拿的!”“真的假的?你在开玩笑吧。”一个大妈停下手里的活,眼睛瞪得溜圆。“何大清看着挺老实的,还能干这事?”“咋不能?”贾张氏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领导家天天大鱼大肉,他顺手拿点,谁能发现?再说了,他家雨水那丫头,前阵子请老中医给白洁看病,听说用了特别珍贵的老物件!你想想,他们家哪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指不定是何大清拿公家东西换的,要不就是雨水跟领导家的年轻人有啥猫腻,人家给的好处!”这话像颗炸雷,瞬间在大妈堆里炸开了。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怪不得,都这年景了,何家这几人也没见瘦多少,原来是有门道啊。”“雨水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还是个大学生呢,没想到这么不检点。”“何大清也是,拿着公家的东西贴补家用,太不地道了。”“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看咱这院里,就他何家占的屋子最多,还用围墙给圈起来了。这是为了闷起头来过自己的好日子吧,生怕我们这些穷邻居闻着他家肉味呢。”贾张氏听着这些话,心里得意极了,又添油加醋地说:“我还看见何雨水偷偷摸摸地往领导家跑,手里还提着个布包,不知道装的啥。你们说,要是没点事,她一个小姑娘家,往领导家跑啥?”:()禽满四合院:我,何雨水手撕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