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在原地,手足无措。他看着何雨水冷漠的侧脸,看着何大清和王秀荷为难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一样,何家似乎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他手里的布包变得格外沉重,像是攥着块烧红的烙铁。“爸,我……我先走了。”何雨柱放下布包,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踉跄。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何雨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推门走了。屋里恢复了安静,何雨水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没有丝毫松动。何大清拿起桌上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两个红豆沙炸糕,半斤左右排叉,这会能弄到这些东西,应该是费了不少心思的。他叹了口气,把东西递给何雨水。“都是你爱吃的,既然他送来了,你就拿着吃吧。”何雨水没接,摇了摇头。“我不要他的东西,您要是想留着下酒,就留着,不然就扔了吧。”顾凌霜把布包拿过来,放在桌上。“东西是好东西,扔了实在可惜,我们吃了吧,浪费粮食,可是会遭天谴的。”王秀荷也劝道:“雨水,别跟自己较劲。他的东西是他的,你收不收,都改变不了你们的关系,与其让自己不痛快,不如顺其自然。”何雨水看着他们,心里的那点硬邦邦的冷意,渐渐软了些。她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她好,也知道自己不该因为何雨柱,影响了和身边人的心情。她点了点头:“好,听你们的,我们把这些吃光。”一想也是,就何雨柱做的那些糟心事,别说吃他半斤排叉了,吃他几万斤白面都是应该的!o(╯□╰)o,何雨水突然瞪大了眼睛,自己这是咋的了,穿越回来,被这会的情况影响到用白面来衡量的地步了么。晚饭吃得热热闹闹,何大清和石长胜喝着酒,聊着石长胜以前在部队的事。顾凌霜给何雨水夹菜,叮嘱她多吃点。王秀荷则时不时给她添点热水,眼神里满是温柔。石天在一旁时不时的看何雨水一眼,再傻不愣登的笑一下。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轻轻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屋里的灯光暖黄,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连空气里都飘着饭菜的香味和酒的醇香。而此刻的易中海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秦淮如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香甜的烤红薯,却没什么胃口。易中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你吃啊,怎么不吃?”易中海放下酒杯,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味。“这红薯还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暖暖身子。”秦淮如咬了一小口红薯,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不安。她知道易中海等着她说什么,可她实在不想提嫁人的事。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跟了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几岁,还一肚子算计的老头。来之前她想过了,为了钱,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每天面对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也行。坐下来之后,对着朦胧的灯光下,易中海这张皱巴巴的老脸,她瞬间清醒了,不,她不愿意!救命啊!她真的不愿意啊,有些钱,真的不该她赚!这个钱,她秦淮如真的赚不了一点!还是留给别人吧!!!“易大爷,谢谢您的红薯,”秦淮如放下红薯,搓了搓手。“我该回家了,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呢。”“急什么?”易中海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咱们的事还没说呢,你看,我帮你安排工作,帮你解决家里的困难,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秦淮如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事。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易大爷,我……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我现在家里事多,实在没心思想别的。等过段时间,我手头松快了,一定好好报答您。”“报答?怎么报答?”易中海笑了,笑容里带着点不怀好意,。“你一个女人家,能怎么报答我?除了……”他的话没说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秦淮如看得明明白白。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全褪了。“易大爷,您别这么说。我……我把您当长辈,您不能这么对我。”“长辈?”易中海嗤笑一声。“当初你跟我趴在墙角数星星的时候,怎么没把我当长辈?怎么,你现在想白嫖好工作?我易中海在你眼里就这么蠢?”秦淮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理亏,当初为了从易中海那儿拿粮票和钱,确实跟他走得近,甚至有过不清不楚的事。可那都是被迫的,她从没想过要真的跟易中海过一辈子。“我那时候是没办法,”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家里孩子饿肚子,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易大爷,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别逼我了行不行?”“可怜你?谁可怜我?”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就想找个伴儿伺候我。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嫁我怎么了?难道还委屈你了?”他越说越激动,伸手就去抓秦淮如的胳膊。秦淮如吓得往后躲,身子一歪,从炕沿上滑了下去,摔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易中海见状,非但没扶她,反而更生气了。“你还敢躲?我告诉你秦淮如,这事由不得你!要么嫁我,要么你就等着去扫一辈子公厕,厂里的工作也别想有好活儿!”秦淮如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她看着易中海那张狰狞的脸,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易中海说到做到,他在厂里有门路,真要想为难她,易如反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邻居薛大妈的喊声。“秦淮如!秦淮如你在里头吗?我刚刚看到你进去了,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快出来!棒梗出事了!”:()禽满四合院:我,何雨水手撕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