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礼呆坐在床上,霍文渊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文礼,你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有逸飞在,你就不要多担心了。”
“不可能。”霍文礼冷冷地说。
“文礼,我们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你对公司这些做法,早就踩在底线上。”霍文渊软硬兼施。
“你也没好哪去吧,我的好大哥。”霍文礼说,“青岚山项目的事,还有八年前,你也脱不了干系。”
霍逸飞一惊,望向霍文渊。
“你想拖我下水,你有证据吗?”霍文渊平静地笑笑,“挑拨离间这一手就太小儿科了。”
“逸飞,”霍文礼突然叫得亲热起来,“你也相信他,不相信我吗?”
霍文渊审视的目光向霍逸飞投来。
霍逸飞定了定心神,将疑惑姑且按下:“三叔,我凭什么要信你呢?”
“你……”
是错觉吗,霍文礼看着他的时候,居然……脸、红、了?
他也没再说出什么话来。
退出病房之后,霍文渊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逸飞,文礼的性格你应该知道。你能不受挑拨,是个清醒的孩子。”
“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大伯。”霍逸飞也跟他对着演。
霍文渊点了点头,两个人讨论着公司的事,貌合神离地走到楼下,上了各自的车。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越长越深。
关上车门,霍逸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打电话让秘书迅速叫人去调查当年项目的资料。
窗外微风阵阵,常青树依旧在落着叶子。
虽然不是秋天,却已经有了萧瑟之意。
霍逸飞吐出一口气来。
他有种预感,霍家的情形,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霍文渊,也绝对不会真的相信他会毫无怀疑。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回到家中,伊津抱着白垩正在等他。
这段时间,在霍逸飞的霸总台词压制下,伊津时不时发作的黑化进度暂停。
没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影响,在家里的伊津看起来和原来一样温和。在亲人小猫的不断用头蹭蹭喵喵叫唤的攻势之下,人类很自然地没能抵挡住萌物的攻势。
从经常摸摸头,到抱在怀里,没有用到几天时间,就已经成为小猫的铲屎官。
但是在霍逸飞回来之后,白垩也就失宠了。
两个人自顾自地亲亲热热,留下小猫不解地看着这两个人怎么老不分开。
眼见现在的伊津越来越正常,霍逸飞也试探着提出:“你还记得青岚山吗?”
“嗯。”
“那,你想回去看看吗?”
“我们前不久刚回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