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林月刚包扎好一批孩子捶一下腰,在外面的同志带着一批人高兴地跑了进来。
“姜同志,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好好好,来了就好。”
姜林月看着后面先进来一大队战士往洞坑跑去,去往地下通道支援端窝,人都进去后医生才进来。
医护人员来了八个,领头的是她见过面的周医生,顿时姜林月就松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歇一下,压力都感觉轻了不少,指着右边说道:
“周医生,只有那边角落的七八个孩子还没有救治,其他的孩子我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缓缓,后面应该还有孩子进来,你们把这些救治过的孩子先带下山,这边六个孩子得注意着点抬,他们伤得最重,要命的那种伤口,万万不可再裂开。”
“好。”周医生感激说道:“姜同志,幸好有你在,辛苦你了,你歇着,剩下的我们来。”
“行。”
姜林月点头,已经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瘫着。
手和腰杆是真酸痛得不行了,她一个人连续缝了20多个孩子,包扎了无数个,还有几个是生死大手术的那种,要不是有灵泉水给她自己补充体力,再加上自己身体素质强,怕是自己都得累死在这里。
姜林月对帮忙的弟弟和那几个驻守的同志说道:“你们都休息,交给周医生他们做。”
驻守的同志点头,“行,我把手上这个孩子包扎完。”
专业的来了,姜林星这个外行的包扎完手上的这个也坐下来休息了。
他是头一次知道,当医生太累了。
以后他得多打猎多存钱,不能让姐过得这么累。
“快点进来,都去帮孩子们处理伤口,后面的同志抬着担架进来把孩子都抬走。”
周医生安排好人,大家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他自己先在山洞里面转悠一圈,看看那边救治好的孩子们伤口情况,蹲下闻着孩子们伤口处药的味道,他就放心了,一点都不担心了。
在他们部队还是很稀罕、很抢手的药,在会做药的制药人手上那都不是事,药都是一把把用啊这是,每个孩子身上用的都是目前国家最好的药,甚至是他们都还没有的药。
周医生兴奋的走到姜林月身边蹲下,厚着脸皮借医药箱。
“姜同志,药箱的药还有吗?能借给我们用用吗?”
“还有药。”
姜林月正准备点头答应,旁边就传来一道略带嫌弃的声音嘀咕声。
“这是谁包扎的啊,怎么这么丑,还用麻袋包的,全是细菌,脏死了,一点都要不得,还得重新包扎,还说是医生,我看这水平真是差,啥也不懂,还有这给孩子用的都是什么药啊,都没见过,真是啥都敢用,没见过这样不负责的医生,果然不入流的就是不行。”
说是嘀咕,但整个山洞都能听到,那个护士眼神还看时不时瞥一眼姜林月的方向,满是嫌弃。
甚至动作粗鲁的把驻守同志正在包扎的布条扯开,并把同志人推开,不耐烦的说: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在这里碍事了,你们大老粗的做得来个什么,小学没毕业的还敢给孩子包扎,这是误孩子的命!”
“你……”
本本分分救孩子的同志嘴笨,气得说不出话来,脸都红了。
护士有恃无恐的扬着下巴吗,眼神讽刺的看向他:“怎样?你还想打我?我有说错吗?你乱害人我还说不得了?”
驻守的队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拉住那位同志,不和她计较,转身带着救援的人往洞坑的通道走去干正事。
这让姜林月很生气,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战士同志们大度不计较,她可不愿意同志们救人忙活一下午了还受这些憋屈。
姜林月冲过去对着她扬起的那张得意的脸甩下去两巴掌:“滚,别在这里碍事情,一点医德都没有,你也配当护士,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