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看到弹幕的话,或许就不会做接下来的事情了。
我不敢看了
太心疼我们星星了,美国行大家都是多灾多难的。
之前星星还说摔伤了在美国看医生很贵,结果他自己就
呜呜呜不想看下面的了。
徐星哲看了看旁边摆放的架子鼓组,觉得它们的存在占据了自己发挥的空间,于是走过去把鼓组挪到了一旁,给他自己腾出了更多发挥的空间。
他走到一旁喝了一口水,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我要给大家示范一个厉害的!徐星哲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镜头,小孩想要给他的阿米们耍一次帅。
田征国此时来到了练习室的门外,他是来找自家亲故求原谅的。少年鼓着脸有些踌躇,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现在进去。
他伸手到了门前,刚要敲门,又有些泄气地收回了手。
待会进去,就先和星哲道歉,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开始太害羞了不知道怎么说
这样真的合适吗?还是直接说自己只是对恋爱好奇,想偷偷尝试一下呢?
他挠了挠头,来来**地在门口踱步着。
还是算了吧,星哲应该在忙,我等晚上回宿舍再和他说好了。田征国鼓起的勇气在一次又一次的踌躇中用完了,他沉下肩膀,还是决定不要敲门进去了。
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徐星哲。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后的练习室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听起来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田征国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推门进去,就看到徐星哲跌倒在地上起不了身。
你怎么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
田征国在徐星哲面前蹲下身来,当后者抬起头,他看到自家亲故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手腕好像受伤了徐星哲忍着钻心的疼痛,整个人跪坐在练习室冰凉的地板上,就连汗水滴进了眼睛里也不敢动。
田征国咬着嘴唇,他慌张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伸出手想要触碰徐星哲又不知道会不会加重对方的伤势。
怎么办?怎么办?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六神无主,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徐星哲面色苍白,但却比田征国要冷静一些。
征国,帮我找一下制作组的哥哥,不要去叫楠俊哥他们,哥哥们太累了还在睡觉。他扯了一下嘴角,别怕,我没什么大事。
田征国急得要哭了,但还是按照徐星哲所说的出门找人去了。
徐星哲被节目组的车送到了医院,他一开始并不想让田征国跟着去,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实在不想对方跟着一起折腾了。
但田征国却坚持要去,我留在这里会一直不安心,什么都做不下去的。
那好吧。徐星哲拗不过他,也就同意了随访的跟随。
轻微骨折,在痊愈之前不要动这只手了。徐星哲的手腕被用石膏包成了一大团,固定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月能够痊愈吗?我们下个月要回归了。他皱着眉问道。
医生看了看拍的片子,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但是在完全好之前要避免运动。
他们回到了车上,见到田征国还是一副想要哭的样子,徐星哲笑了,骨折的明明是我,我都没哭,你怎么快要流眼泪了呀?
田征国吸了吸鼻子,我替你疼。
徐星哲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自家亲故的颈窝,我不疼啊。
我不信。田征国担忧地看向对方的手腕,在没有打石膏之前,他亲眼看到那里肿起了很高的一块。
徐星哲忽然道,我口袋里有个东西,征国帮我拿一下。
田征国在他的口袋里掏来掏去,摸出了一块水果硬糖。
你要吃吗?田征国准备打开包装。
徐星哲摇了摇头,给你的。田征国疑惑地看着亲故笑得弯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