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他推过来的文件,翻了翻,不敢置信地抬头,不确定发文,“需要用认罪来请求您的原谅吗?”
他盯了我一会,再向玻璃外的恶魔传了个眼神,就换了个恶魔来审讯我,然后自己就走了,问题是他离开这间屋子前,给了我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要死,没读懂。
接替他的恶魔像入职不久,看起来还很年轻,娃娃脸硬摆出了严肃神情。
怪可爱的。
反正他问的我不答,我问的他看情况回答,搞得我无聊死了,在等待沙利文理事长给我送律师。
他刚刚让我耐心等待的意思,是说会有人来捞我吧。
我都快问到这位娃娃脸魔关署人员的爷爷叫什么了,传来了墙被砸出洞的动静。
“发生什么了?”我和对面的娃娃脸面面相觑。
外面有人进来,在他耳边低语说些什么,喂,我也想知道。
偷听下,听到魔关署被箭射进来,听到沙利文离开了,不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跑了。
我跑了的话,魔关署会发通缉令吗?在我疑惑间,手铐被解了。
“你可以离开了。”
“我的嫌疑没了吗?”
回答我疑问的是进来的秃头长角恶魔,要笑不笑,热情度也就客套那种程度,“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甚至还低一点。
看来是被保释。
“免费?”我有点怀疑他的目的,“不是免费的话我还是继续在这儿吧。”
“你说呢?”
“我还是请你吃饭吧。”
“还是请我喝酒吧,我可是为你特意跑了一趟。”
要命,他那笑容让我有预感我今天会在酒吧失去大量金钱。
还有心动的你
“等一等,请你喝酒不需要我在场的吗?”许久不见的恶友特意来局里捞我后,才出门口就向我伸手,示意我把卡给他,说着沙利文大人让我赶紧回巴比鲁斯。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还催促,“因为你这种不喝酒的家伙,在快乐的地方就会很扫兴啰。”话里嫌弃的意味毫不遮掩。
我不服气,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快乐的事情又不止喝酒。”
“啊,对了,纳贝流士,巴比鲁斯的那位,也让你抓紧回去呢。”他从我的手里逃脱,眼神里有未提及在口的同情笑意。
“要不说没捞出来,我被关在牢里了吧。”
“晚了,我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魔手机,幸灾乐祸全在脸上,“对了,听说巴比鲁斯今天有非常精彩的表演秀呢。”
他向我展示的画面是,是巨大的烟花盛放在夜空。
而我旁边,也有张翅飞向夜空的一队魔关署恶魔,方向是,巴比鲁斯?
去看热闹吗?
还是去抓沙利文啊?
我问了但他们非说是机密,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跟在他们后面,确实落在了巴比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