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地过了下卡鲁耶格要求过来成为他们班特别教师的名单,意外发觉卡鲁耶格的人脉有些广了。
有时候,享受独处的卡鲁耶格会给人感觉他不进行社交的错觉。
“普尔森,是那个擅长阻碍辨识的恶魔家族?”名单里只有这一个同学的名字后的指导教师空着,很突兀。
卡鲁耶格点头,解释道,“普尔森家族情况比较特殊。”
“啊,那个传闻中绝对中立,只执行秘密任务的家族?”我有印象了,“现在的普尔森家主,要是凭借美貌的话还能排上魔界美男榜的前十呢。”
卡鲁耶格在我说完转过来,看着我,“你见过?”
“我也是有自己的人脉圈的。”尤其是不干好事的朋友圈。
我以为卡鲁耶格是要吃醋,结果他一点也不担心我红杏出墙,只担心,“不要牵扯进奇怪的事情里面去。”
被信任又被不信任的复杂感,让我怒怒回击道,“没有你现在期待马上就能看到学生痛苦的表情奇怪。”
更离谱的是,第二天,犯假假期综合征的竟然是我。
因为我根本不上朝九晚五的班,是快乐的无业游民。
所以分离焦虑出现在我身上就很离谱。
我在门口抱住卡鲁耶格的腰,黏住他,“不要啊,你去上班的话,那我怎么办?从奢入俭难啊。”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也没有那么想入俭了。”我果断放开卡鲁耶格,催他赶紧离开,不要把上班的晦气带给我。
“至于吗?”
至于,他不懂,我上辈子全职上班的ptsd还没有好呢,果断跟卡鲁耶格挥手,“拜拜,晚上见。”
提到工作就清醒的我,选择立马冷漠无情地转身,却被卡鲁耶格搂住肩膀,被迫转过来重新和他对上视线后,卡鲁耶格的脸就倾了过去。
晨光还带着露珠的凉意,远处还有早起的鸟在雀跃叽喳,都在他的亲吻落下来的时刻,摇曳远去。
仿佛蝴蝶蹁跹落下般擦过唇瓣,又在逐渐加重的呼吸里,带来起伏的心跳加速。
分开后的卡鲁耶格出门的速度比以前还要快,只留下一句,“早安吻。”
他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留在门口的我觉得自己的假期综合征要好了。
大饼
人就是不能在职场表现太优秀,恶魔也如此。
“可是我很忙哎,”接到前长官的电话的我正忙着考虑今天的午饭吃哪家外送,“羊毛也不能紧着我一个魔薅吧,我看不仅一些现十三冠很闲,而且一些前十三冠也很闲啊。”
“我要是到那个级别,你现在早被我抓过来了。”前长官语气里也是没有升职到最大官的怨念,“不过,你在忙什么?”
拒绝别人的时候应该直接说不,我不想,而不是扯些理由。
我就是因为心太软,失败在这一步,“我要忙着参观学校活动。”
“可你不是没有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