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雨声渐清,室内反倒更显静谧,静得能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窦殃从身后扣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没有再催促,只是沉默地等待。
这一刻只剩下急促的雨滴声,和心跳声交响共鸣。
“咚咚咚——”
秦晟再也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渴望,睫羽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x奋从窦殃血色的双眸中一闪而过,他更用力捏紧秦先生的下巴,力道强硬得让秦晟根本无法偏头,只能直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避无可避。
“看,秦先生,这就是现在的你。”窦殃的声音依旧偏冷,但藏着疯狂的醋意,“一副令所有男人都垂涎的表情。”
镜子如实反映镜前的一切。
那张矜贵高冷的脸上褪去所有的淡漠,眼尾泛红,眼底盛满了泪水,像一朵盛开娇软动人的花蕊,脆弱又勾人。
而他身后的男人,双手紧紧禁锢着他,姿态强势而占有欲十足,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阴沉和癫狂的醋意。
他的头轻轻靠在秦晟脸庞,发丝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秦晟泛红的耳尖,犹如一条艳丽的蛇紧紧盘踞在属于自己的伊甸果上,一点一点品尝这令人痴狂的甜美。
“你的这副表情,只能由我*出来,就连(没招)也不行。”
窦殃拿起已经没dian的(没招),放在秦晟眼前,轻飘飘的声音飘进秦晟的耳朵里。
“既然秦先生这么喜欢它们,那就让ta好好p你度过剩下这几天。”
窦殃的右手轻轻覆在秦晟的眼睛上,那极轻的声音变得极重,重到秦晟呼吸骤停。
“毕竟也能解解馋不是吗?”
秦晟意识到窦殃要怎么对他,含着哭腔的声音颤抖道:“我…我……不要。”
“嘘”窦殃的食指轻轻抵在秦晟的嘴唇上,“秦先生,这可是惩罚。”
秦晟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我……还要……上班。”
“你可以在家里上班。”窦殃顿了顿,“如果你想dai着去上班也行。”
秦晟:qaq。
蒙在手掌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小刷子般扫过窦殃的掌心。
反……反正他……不在……家,我我……不……按照……他说的做……
似是感受到秦先生的想法,“秦先生,我会打电话给你,你没照我说的做一次,我就加一天。”
窦殃左手手指轻轻拂过秦晟的嘴唇,危险道:“一个月可不是我的极限。”
秦晟:!!!
说完,窦殃松开秦晟,离开卧室,在关上房门前,他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先生,就好好珍惜剩下这几个小时的休闲时光。”
……
直到窦殃考试完,秦晟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几度濒临崩溃,他都想取下,可又怕窦殃打电话来查岗,只能咬着唇忍下来,连眼眶都憋得发红。
这极度欢愉又痛苦的日子,终于在窦殃考完试的这天,迎来了终结。
秦晟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与急切地哭诉:“快点给我n、c、l。”
窦殃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好整以暇,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泛红的脸上,“能解解馋?”
“不解了,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