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阴差阳错,还请王夫子不要多想。”
宋溪并非为自己鸣不平。
而是要为小宋溪说话。
把一个九岁没读过书的孩子,扔到他不属于他的环境。
硬是让他跟着高年级课程学习。
这是读书?
还是折磨?
长此以往,小宋溪能乖乖去学堂,已经是很听话的孩子了。
宋溪对此感到不忿。
他们不该欺负一个孩子的,一个年纪小小的,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还好,他不是孩子,他可以直接反击。
宋溪话音落下。
在场众人哪能听不懂。
九岁没启蒙就算了。
不识字,不识韵,就去读四书?
这是奔着毁孩子去呢?
真是好狠的心。
急急忙忙赶来的周助教擦擦头上的汗,听到这些话反而安心了些。
怪不得裴训导让他莫着急。
梁院长也笑:“不要看轻了宋溪,他能量大着呢。”
开学头一日,直接阴阳自己未来两年的八股夫子。
这能量有点太大了啊!
云益二十四年,正月十七。
明德书院开学头前一日。
西院学生宋溪一战成名。
别说明德书院了,甚至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南山。
哪有学生敢直接阴阳自己夫子的。
即使态度再好,再挑不出错,但也能听出其中意思。
在尊师重道的文昭国,这么做无异于大逆不道。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可是自己老师。
即使老师有错,怎么可以当众说出来。
如此尊卑不分,实在是大错特错。
对于这件事,南山各个书院夫子学生,基本分为两派。
多数学生觉得,宋溪这么做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