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上上下下都充斥着近乎灭绝人性争权夺利的功利心思。
另外一位长老禅院甚一也微微颔首:
禅院甚一也微微颔首:
“我看路承和直哉的决斗也没什么,起码挺热闹的。”
禅院直毘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猛地锁定路承,沉声喝道:
“臭小子,还没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别在现在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到了这一步,
这老头子心里想的依旧是保住路承的继承人之位。
然而路承只是轻轻一笑淡定回应:
“老头子,你来晚了。我们已经立下束缚,这场决斗是非打不可,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
禅院直毘人额角瞬间暴起狰狞的青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臭——小——子!”
可事已至此,他也清楚,自己再也拦不住了。
老家主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吟一瞬,迅速换了思路。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的决斗我不干涉。我只有一个要求决斗中,不准出现任何伤亡。”
直毘人脑子动得很快。
他突然反应过来,
哪怕按照原本计划,路承也需要用二三十年时间调伏魔虚罗。
在数十年空窗期里,路承脱离家族也未尝不是好事,只要人能活下来,他就总有一天能以强者之姿归来。
禅院直哉此刻满心满眼只有继承权,语气里的自信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放心吧老头子,我对丧家之犬没兴趣。”
他这话已然默认路承一定会被扫地出门。
其他族人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
直毘人重重叹了口气,看向路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无奈与惋惜。
他在心底暗自嘀咕:
“臭小子,你的气量就这么狭小吗?”
说实话,
路承如此鲁莽地提出一场毫无退路的决斗,让他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失望。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