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白西月好好休息,季洛安夫妇、王瑞珍还有木木都住在了一楼,只有季连城陪着白西月住在了二楼的主卧室。
季连城的打算是,白西月要在家里至少休息两个月,然后再办两人的婚礼,大概九月份的时候去首都。
家里人都没有异议,除了白西月自己。
「整个肾髒切除还没这麽大惊小怪呢……」她一句话说出来,顿时见家人脸色都不对,立即不敢说什麽了。
只能私底下和季连城说,威逼利诱、撒娇耍赖都用上了。
但是这次,失效了。
任她无所不用其极,季连城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
也是很硬气了。
出院第四天,江折柳从首都回来了。
季连城派去接他的人,直接把他接回了明月轩。
江折柳隐晦但坚决地表达了自己想在明月轩住下的想法。
今天江折柳从首都医院回来,一家团聚,因此白西月也邀请了郁屏风到明月轩来。
郁屏风已经在看宁城的房産了,既然白西月不想走,那他就留下来。
听见江折柳说想住在明月轩,他顿时不乐意了:「你一个老丈人,好意思住到女婿家里来吗?」
江折柳听他说这话也不乐意:「我跟我女儿住,怎麽了?」
郁屏风道:「我是娘舅,娘舅可是最亲的,要住也是我住!」
「舅舅再亲能有爸爸亲?你想什麽呢?」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白西月只好站出来:「都住下就是了,又不是没有房间。」
郁少琛欢呼一声:「我要和木木睡一个房间!」
委屈的理所当然
郁屏风顿时觉得,自己忙活半天,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了:「睡什麽睡!你是男孩子,木木是女孩子,能睡一个房间吗?」
郁少琛委屈巴巴道:「怎麽不能?你昨天还带着木木睡午觉了呢!」
昨天郁屏风带着木木去玩了一天,天黑才给送回来,小家伙睡午觉的时候,郁屏风陪着睡的。
至于郁少琛,眼巴巴看着,最后还被赶出去了。
「我是长辈,是大人,你呢?」
郁少琛小声嘀咕:「我也是长辈,我是小舅舅呢。」
「你自己都是个小屁孩呢!」
小屁孩郁少琛委屈到不行,哇一声就哭了。
白西月忙把人抱起来哄:「舅舅,少琛还小呢,你别总是说他。」
季连城把人接过来:「你小心刀口,少琛太重了,我抱。」
郁少琛从季连城怀里挣脱,又偎到白西月怀里去,还偷偷去看郁屏风。
那眼神看在郁屏风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得意。
偏偏白西月还在和他说:「少琛还是个孩子,舅舅你怎麽总是这麽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