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沉声道。
“这件事是要看虞西和崽崽的想法的,你这样单独和崽崽说,只会刺激他。”
“我只是问问……”
克莱德皱眉。
“不是,我要被说也应该是虞西来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气势汹汹地对上他沉严的眼睛。
秦戈面不改色,淡然自若。
“凭我是虞西说过的很适合当崽崽后爸的人选。”
只一句话,就把克莱德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你……你听到了?”
那天他和虞西对话的时候,秦戈离得挺远的。
“我会唇语,看到了。”
他站在营地中央,本打算和虞西说下他先回去休息了,结果就看到了虞西说的那句话。
克莱德紧咬着牙。
“那又怎么样?只是适合,又不是一定是你,虞西那天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秦戈气定神闲。
“你怎么知道她是随便说的,至于是不是我,到时候自会见分晓。”
“你……”
克莱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死死地盯着秦戈。
余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不远处的虞西好像正在教方乘舟包饺子。
还是手把手!
克莱德冷嗤,“你和我争有什么用,觊觎她的可不止我们俩。”
秦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瞧见方乘舟和虞西挨得很近,眼底眸色幽深。
“虞西,我好像会了。”
方乘舟看着在虞西的帮忙下包好的第一个饺子。
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我这么叫你可以吗?总是虞小姐虞小姐的,显得有点生疏。”
“可以。”
虞西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