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弦无奈点点他的鼻子:“你都还没见到人呢,就认定他不是坏人?”
凤绵认真点头:“窝就系知道呀。”
林清弦想到凤绵的神异,犹豫了一下,觉得从程少煦那里试试也好,不然他们还真要等程少如回京才能认亲了。
林清弦知道,这些天祝乔虽然没提这件事,但总是心里装着事的样子,定是在想武安侯府的事,林清弦也希望能尽快解决祝乔这桩心病。
林清弦:“想去京郊的庄子不用这么迂回,过几天爹爹带你去。”
凤绵惊喜:“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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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去钱家赴约这天,凤绵穿了好看的新衣服。
由于钱青没有成亲,祝乔也就没有跟着凤绵和林清弦父子俩去钱家,出门前叮嘱凤绵不要受风着凉,一定要捂严实了。
这两天转入了十一月,天气是越发寒冷了。
祝乔不免担心凤绵。
凤绵乖乖巧巧地点了头,搂着祝乔的脖子,努力贴贴她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不担心呀……窝会照顾寄几和爹爹呀……”
祝乔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小脸蛋:“好,娘亲在家等你回来。”
凤绵和祝乔腻歪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和林清弦上了马车。
谢循手里抱着给凤绵暖手的暖手炉,也跟着上了马车。
“乖宝,冷不冷?”谢循把暖手炉拿出来。
凤绵现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里,一点都不冷。而且马车里也封得严实,外头的寒风进不来。
不过他看见谢循抱了暖手炉上来,还是把暖手炉接过来抱进了怀里,“谢谢朝朝。”
谢循也穿得厚,不过他每天都在练武,身板越来越壮实,身后就像有三把火在烧一样,也是半点不惧怕这十一月的寒风。
“先生,您累不累,我来抱着乖宝吧?”
谢循仗着马车内,就算有探子跟着也看不见,就想抱抱凤绵。
林清弦没让,凤绵穿得太厚了,就算是他抱着都有些吃力,像是抱着一个大棉球在怀里一样,马车摇晃起来,谢循不一定能抱住。
凤绵看谢循有些失落,朝谢循伸出手说:“朝朝,拉手呀……”
谢循握住他的手,帮他捂了起来,心情也跟着高兴起来。
“乖宝,等我再长大些,就能抱住你了。”
到时候不管凤绵穿得有多厚,他都一定能抱住乖宝的。
凤绵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抱自己,但还是鼓励地点点头:“窝信咿呀……”
马车到了钱府门口,就有钱家下人赶紧过来帮忙牵住马。
钱青亲自到了门口等他们,也快步走下了台阶,看着从马车里出来的凤绵几人,高兴喊道:“林兄,绵哥儿。”
“钱叔叔好呀……”凤绵笑眯眯朝他挥挥手。
钱青高兴地走到马车边上,接过林清弦怀里的凤绵,把他抱下马车,掂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