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坐着温如松,他今日难得没有摆出那副张扬跋扈的姿态,而是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客位上,坐着五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威严,身形魁梧,一身紫色蟒袍,腰间挂着一枚刻有“陈”字的金色令牌。
陈家家主——陈忠。
神相境巅峰。
他身后,站着一名年轻人,面如冠玉,身形修长,一身白色锦袍,腰悬玉佩,气度从容。
陈家嫡长子——陈玄。
神相境中期。
陈玄身后,还站着三名老者,皆是神相境后期修为——陈家竟出动了三位神相境后期的长老。
这份阵仗,比秦家大了不止一筹。
温如霜踏入崇德堂的瞬间,陈玄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温和而从容,没有秦少游那种掩饰不住的惊艳,只有一种淡淡的欣赏,仿佛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
“温小姐,好久不见。”
陈玄抱拳,声音温和。
温如霜微微点头,算是回礼,在温如玉身旁落座。
陈忠开口,声音浑厚:“温贤侄,今日陈某登门,是为犬子之事。犬子陈玄,仰慕令妹已久,特来求娶。”
温如玉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才放下:“陈世伯,小妹的婚事,家父虽不过问,但晚辈也不敢擅自做主。此事,还需问问小妹自己的意思。”
陈忠哈哈一笑:“温贤侄说笑了。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兄虽闭关,但温贤侄身为长子,自然能做这个主。”
温如玉神色不变,淡淡道:“陈世伯抬举了。晚辈年纪尚轻,阅历尚浅,这等大事,还是等家父出关后再议为好。”
陈天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目光落在温如玉身上,多了几分审视。
“温贤侄,陈某今日登门,是带着诚意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陈、温两家若能联姻,便是四大世家中最强的联盟。日后无论是钱家还是秦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话比秦万里昨日说得更加直白,也更加赤裸。
温如玉依旧神色不变,淡淡道:“陈世伯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小妹的事,晚辈确实做不了主。”
陈忠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温如霜身上。
“温小姐,你的意思呢?”
温如霜抬头,与他对视,神色清冷如常:“晚辈暂时不想嫁人。”
陈忠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