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新年快乐,财源广进。”
朱长勇微笑着伸手跟韦长雄轻轻一握,目光一扫:“嫂夫人呢?”
“走吧,先进去说话,这一家馆子做的菜很不错,是正宗的川菜馆子,外公有一次无意中来到这里吃了顿饭就喜欢上这里了。”
韦长雄领着朱长勇走到西厢房,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此刻,天色已经晚了,光线不足显得有些昏暗。
“开灯吧。”昏暗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朱长勇就听见“啪”的一声,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抬起手遮挡在眼前,片刻之后,放下手,就见一个清瘦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自己。
“长勇,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外公,想来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字。”韦长雄呵呵一笑,朱长勇立即走过去,距离老人几步远的距离顿住脚步,弯腰鞠躬:“李老好。”
“小家伙生气了?”
李延凯呵呵一笑,两眼炯炯有神地打量着朱长勇:“是在为你妈妈生我老头子的气吧?”
朱长勇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李延凯轻轻叹息一声:“这一点,我确实做得不对,那一年你妈妈才两岁,长得非常漂亮可爱,战士们都很喜欢他,有一天我们临时抓扎的村子遇上敌袭,当时村子里的同志不过,留下的牧民都是些老弱病残。
“等我带着队伍回到村子里,你外婆也受了重伤,她说你妈妈被土匪婆子给抢走了,当时我就让人把你外婆送医院,然后带着人追了下去,追了有一百多里地吧,后来追上了,双方一场激战,两败俱伤,土匪落荒而逃,女匪首被击毙了,不过,你妈妈却不见了。”
“后来我带着部队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前方军情紧急,就只好匆匆上路了,这一去就是几十年呀。”
李延凯说到这里,忍不住老泪纵横。
朱长勇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等李延凯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之后,他才说话。
“李老,你怎么能够确认我妈妈就是你走失的女儿呢,这可不是事,要是一场误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虽然我爸只是一个正厅级的干部,我妈也只是正处级的干部,不过,草民也有草民的尊严吧?”
李延凯一愣,愕然地看着朱长勇:“泥腿子今天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里说得不多,中心意思只有一点,那就是竭力地赞扬了你,说你看问题的目光很长远,想问题的立足点很高等等之类的话。”
“其实,泥腿子这话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一家三口的情况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你知道吗,知道了你妈妈在长安省的遭遇之后,我恨不得亲自过去那边杀人!”
朱长勇一愣,他对于母亲的过往知之甚少,虽然不明白李延凯在说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母亲在长安省生活的那十多年肯定很艰难。
“证据,我当然有!”
李延凯站起身来,目光直视朱长勇:“从几十年前我就再没有见过我女儿,也肯定没见过你妈妈,但是,我知道她的左边大腿内侧有一颗痣。”
朱长勇闻言一愣,缓缓地摇摇头:“李老,我也不知道我妈妈腿上有没有痣,不过,这种巧合也有可能存在,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您真要是我外公的话,做个DNA鉴定不就行了。”
“是呀,亚妮那丫头也是这么说的,这个什么鉴定是一定要做得,不过要等机会。”李延凯伸手拿起差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四月份的时候,中央党校会有个县长培训班,到时候你妈回来党校参加培训。”
他的声音一顿:“不过,这一段时间之前,你不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你爸爸妈妈也不行。”
朱长勇眉头一拧:“李老,我们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却也不是随意乱攀亲的人家,而且,我们也没打算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