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罗直接将袍子一拉开,那根粗壮狰狞的黑色肉棒便直接蹦了出来,并对准那道湿滑的蜜穴窄缝,当场狠狠捅了进去。
“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呜?!!”
感受着粗大黑屌捅开自己下体媚肉的快感,大凤一脸淫乱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娇躯更是猛地向后仰去,丰满的爆乳在身体的带动下色情地荡漾了起来。
乌罗就这样抱着大凤开始在香房内粗暴地抽插,根本不需要他有多么剧烈的动作,大凤自己便会殷勤地套臀,每一次都会让乌罗的肉棒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随后带出一滩下流的骚水。
大凤那被胶衣勒出的夸张曲线随着肉棒在蜜穴中的搅动下流乱颤,她那粉嫩的小舌更是不自觉地吐在唇外,双眸翻白的样子简直比自己妹妹此刻露出的雌态还要淫乱万倍。
而此时的白凤,虽然大脑处于催眠失智的状态,但奈何乌罗和大凤这对狗男女的淫乱交合就在她的面前,以至于她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在黑玉香的催化下,大凤口中的浪叫、黑人身上散发的汗味、以及那根黑屌粗暴抽送的声音,都在她模糊的意识中被无限放大。
“嘿嘿,你的妹妹可是在仔细欣赏你这个姐姐发情的样子呢。”
乌罗淫笑着,随即变本加厉地玩弄着怀里的肉体,只见他猛地发力,将大凤短短地向上一抛,随后他那根黝黑的巨屌在下坠的惯性下,直接狠狠贯穿大凤的子宫,柔嫩娇弱的宫颈直接被黑屌顶开,本应用来孕育婴孩的圣地此刻直接成为了黑爹肉棒的飞机杯。
“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大凤感受着宫颈被奸淫的痛楚和快感,几乎当场要被自己的黑爹给肏到窒息,她的双手死死抠住乌罗的脊背,红唇中更是吐出了要多淫乱就有多淫乱的痴女浪叫。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黑爹要把大凤撞坏了?!!好妹妹看啊?!!被黑爹老公抱起来肏的感觉?简直要爽到灵魂里去了哦?!!”
大凤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处敏感的子宫被一次次重重地碾压,而随着乌罗又是几次狂暴的加速,大凤的娇躯猛地僵直,一股温热的骚尿混合着淫水从深处喷溅而出,直接淋湿了下方的地板。
“噗呲?!噗呲?!”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凤被黑爹肏到喷出来了?!!”
看着大凤已经被肏到失智的模样,乌罗淫笑一声,像丢弃一件用坏的玩偶般,随手将潮吹后瘫软的大凤从怀中扔在了地上。
随着“啪”得一声,大凤就这样摔在了地上,而被黑爹随手抛弃地她完全没有露出不安的神色,她姿态妩媚地趴在自己制造的淫水坑中,满脸都是对刚刚潮吹快感的留恋与痴迷,而她的肥臀还在不停轻颤,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回味的模样。
“别躺在那装死,把这里的狼藉给我清理干净。”
乌罗嘴角上扬,踢了踢大凤那下流抽颤地肥臀,然后命令这头骚母猪趁着白凤还没有苏醒,赶紧将二人制造的狼藉清理好。
“是……黑爹?……”
“嗯呼……大凤这就清理干净……”
大凤此时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胴体下流娇颤着爬了起来,她强撑着酥软的娇躯,从角落里拿来抹布,随后卑微地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起地面上那些混杂着爱液与尿水的下流痕迹。
待房间里的一切都清理得看不出一丝淫乱的痕迹后,她将抹布放回原位,随后跪在了乌罗的脚边,准备用舌头清理起自己潮吹溅到乌罗身上的淫水。。
而乌罗就这样淫笑着欣赏这位黑发美人的舔舐清洁侍奉,对这位指挥官曾经的妻子如今的媚黑痴态无比满意。
只见大凤先吸吮起乌罗仍然坚挺的黑屌,刚刚她和黑爹的做爱并没有让乌罗也射出来,不过她也知道,光凭一炷香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乌罗黑爹射精,等到糊弄完自己这个妹妹,她有的是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满足黑爹。
随着她的红唇套弄干净乌罗的黑屌,她的舌尖便顺着大腿向下,用津液清洗大腿上的淫水痕迹,随后她更是趴在乌罗的脚边,开始给黑爹舔脚,毕竟自己喷出来的骚水有绝大部分都喷到了黑爹的脚上。
直到乌罗黑爹脚上的骚水味道也变淡了不少,大凤这才从乌罗的脚边站起,妩媚笑着说道:“大凤已经给黑爹清理完了~既然如此母狗就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了~”
“去吧。”
乌罗拍了一下大凤那柔软的肥臀,将这条骚母狗打发离开了这个房间。
而此时,那一根漆黑的线香依然在缓慢燃烧,白烟在房间中缭绕,黑玉香的味道足够将房间内残留的欢爱气味遮盖住,因此乌罗不用担心白凤清醒后会发现什么端倪。
而他则是趁着黑玉香还没有燃尽,从房间的隐蔽角落里拿出了黑桃会特制的心智监测装置,将扫描摄像头对准了一脸迷离的白凤,随即几个字在屏幕上浮现出来。
“洗脑程度:4。9%。”
“暂无可进展洗脑项目。”
乌罗看着屏幕上的数值,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叫白凤的母猪明明看起来胸大无脑,但心智强度居然也这么高,这根特别精炼出来的黑玉香成瘾性这么强,竟然也才洗脑了不到百分之五。
不过乌罗也没想直接把她强制洗脑变成婊子母猪,否则直接把她绑到洗脑装置原型机上,用不了几分钟她就会骑在自己身上扭臀浪叫,欣赏这群母狗逐步恶堕屈服在自己的胯下,也是一种乐趣。
待他收起监测装置,那一截黑色的线香也终于燃尽,最后的一缕白烟在空气中悄然散去,只留下些许腥臭的味道残留,但浓度已经降低了下来。
没有了黑玉香的洗脑,跪坐在地上的白凤猛地打了个冷战,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随即看到了仿佛一直坐在原地的乌罗,又看到了正从偏殿走回来的大凤,大脑中一片空白和困惑。
她只觉得自己品味着黑玉香的味道,品味得有些走神,而刚才那场淫乱的活春宫在黑玉香的催眠作用下,潜藏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再也想不起来了。
“罗师傅……刚才我……”
白凤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
“白凤小姐,你的技艺确实不错,但在我看来,你的态度却不过端正,在品香的时候居然还会打瞌睡走神,难道是你觉得我这香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