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曾梓涵在床上的表现,像极了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昏厥之后,醒过来又是战斗力爆棚,最后朱长勇实在扛不住了,举起了白旗,这丫头才得意洋洋地枕着他的手臂沉睡过去,清早一起来,她又变得精神奕奕。
对于那句流传了很多年的,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的谚语,朱长勇有了很深刻的体会,虽然很累,朱长勇却没有睡意,看着高速路边的树木向后飞掠而去,一个多小时之后,千里之外的京城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结局?
因为是正月初二,出行的人并不多,出租车赶到白沙机场的时候,距离登机还有足足一个小时,朱长勇无奈地发现,只要自己一闲下来,脑海里就会浮出贺瑾的身影,还有那个令朱长勇听了几乎狂暴到要杀人的消息。
朱长勇从椅子上站起来,印象中这里好像有个书店,找本书来看也许就能将这些烦恼暂时抛掷到一边去了。
书店就在候机大厅的左侧,朱长勇的目光在上面一扫,眉头一皱,这书店里多是些成功人物的传记,似乎大家只要看了成功人士的经历并依葫芦画瓢地奋斗一场,成功就唾手可得了一样。
朱长勇的目光突然一亮,在书架的最下层发现了一本小说,立即蹲下去伸手去拿,冷不防一阵香风扑来,就见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一把将那本小说抓在手里。
“喂,小姐,这本书我先看到的好不好?”朱长勇怒了,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想找本小说来打发一下时间都被人抢先一步下手,这让他的心情很不好,也就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
“谁能证明呢,而且,书就在我的手里。”
女孩的鼻梁上架着副硕大的墨镜,几乎遮挡住了她的半边脸,不过,从她那半边脸看来,长得应该不错,至少皮肤还可以。
朱长勇眉头一拧,却见女孩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不是那个朱长勇么?”
女孩一把将鼻梁上的眼睛摘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朱长勇,右手捏着墨镜的架子指着她自己的鼻子,笑道:“你再仔细看一看,还记得我不?”
朱长勇一愣,仔细地打量了女孩一眼,女孩的确长得很漂亮,脑海里还有些印象,女孩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扬了扬手里的墨镜,转头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我是个演员,我认识钱晓萌,你还帮我向梁祝推荐过我去演电影呢,怎么样,想起来没有?”
“哦,原来是你哦,我记得了,你是白子梅。”朱长勇伸手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伸手指了一下白子梅:“对了,你变了很多,越来越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啦。”
“真的么,你不是在骗我吧?”白子梅兴奋得叫了起来,旋即又想起来这里是公众场合,慌忙伸手捂着嘴巴,迅速地蹲了下去。
朱长勇一愣,心里不由得好笑起来,这女人太那啥了吧,真当她自己是什么天后巨星了,谁都认识她呢。
白子梅慢慢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松了一口,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胸,胸前两只玉兔不住地颤动。
“白子梅,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跑白沙来了?”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孤单地过年又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今年就去夏威夷玩了一趟,香港没有回京城的航班了,只有飞白沙的,我就来这里中转一下了,反正在香港住一晚上也不便宜。”
白子梅又起身选了两本时装杂志,朱长勇顺手拿了本经济类的杂志迈步走向收银台,刚要伸手去掏钱包,冷不防白子梅一把抢了过去:“行了,我来付钱吧,就当是你上次帮我一次的酬劳吧。”
朱长勇一愣,就换换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差不多可以登机了,就笑道:“我的航班快要登机了,你是哪一趟航班?”
白子梅连忙掏出机票看了一眼,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我的还在一个小时以后呢。”
服务员把书和零钞推过来,白子梅将那本小说和经济类的杂志往朱长勇的手里一砸:“快走吧,别耽误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