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谷蓉蓉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很显然,她男人的事应该不只是保护费这么简单。
这种地痞无赖虽然可恨,但是只要按他们的规矩办事,老老实实的上缴保护费,基本上他们就不会故意刁难。
富丽六合刚建厂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这种情况,但是没用徐彦辉出面,光一个杨继坤就摆平了。
毕竟在聊城街面上,论到混子,“拼命三郎”的名号还是非常好使的。
“你先不要着急,慢慢说,到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嗯···”
虽然不知道徐彦辉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在谷蓉蓉的眼里,他至少得是跟李艳丽一个层次的角色。
所以,在听到徐彦辉的话以后,她的心里也算是踏实了很多。
有些事,在她这个阶层来说可能是天大的难事,可是对于徐彦辉这样的人来说,可能连事都算不上···
“去年的时候,我小姑子也从不上学了,来济南跟着她哥哥在服装城里找了个打杂的活儿。虽然工资不多,但是好歹我们两口子也能照应着她,老人们也放心···”
九十年代前后的农村女孩儿基本上都是这个命运,只要离开了学校,等待着她们的路就只有一条,打工。
在城里待上几年,等到了合适的年龄就回家嫁人生子去了。
谷蓉蓉的婆家姓沈,有一个大姑姐和一个小姑子。
大姑姐早就嫁人了,小姑子年龄还小,今年也不过才十九岁。
沈娟刚开始的时候跟着哥哥在服装城里打打杂。
她还是个小姑娘,也没指望着她能挣多少钱,无非就是不吃闲饭就可以了。
农村女孩儿自带的淳朴和勤劳的优良品质,让她很快就赢得了不少人的喜欢。
后来一个服装店的老板娘看上了她,就把她招到店里帮着打理店里的生意。
相比于打杂的活儿,在店里上班肯定就要好很多了。
不仅不脏不累,而且还能多接触接触客人,增长不少见识。
原本是皆大欢喜的事。
但是问题就出在了这家店铺上。
店铺老板娘叫韦春霞,她男人叫陈士刚,就是这一片的混子头。
收保护费是他唯一的营生。
原本陈士刚是不怎么来他老婆店里的,每个月除了固定的那几天挨家收取保护费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纠集了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人不务正业。
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心血来潮就来了店里,瞬间就被长相俊秀清丽的沈娟给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