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皎
她又在叫他。
一声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犹豫不决,又像是在不休不止地引诱他。
他分辨不出。
他不知道日月星辰,不知道日升月落,他只能感知到身下的娇软。
他想把她揉碎。
他如同一只野兽,与她交缠亲吻,顶着身上湍急的瀑布,用尽力气将她的声音撞得破碎不堪。
阿槿
阿槿
他心中这样叫她。
一遍又一遍。
衣不蔽体。
他身上的青竹长袍早已被瀑布冲得湿透,身下的少女娇笑着,却是用脚勾住他的腰身。
她还在笑。
季君皎眼尾染了红。
他与她重叠在一起,如同两只交颈的鹤。
他能感觉到自己再不能压抑的欲求。
仿若终于找到宣泄口一般,朝着少女汹涌而去
季君皎
耳边是少女娇软的呢喃。
她笑着避开他的吻,他的吻便全部落空。
他要疯了。
一双瞳孔黑得发冷,直直地看向她,不容许她闪躲分毫。
荒唐
似有梵音入耳。
那湍急的瀑布似乎化作三座金佛,怒目圆睁,朝他倾压而来。
他仿若听到了千佛诵经,万众朝宗。
南朝四百八十寺的神明步步紧逼,似乎要将他与她剥离,又好似声声劝诫。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