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自己的噩梦,前世困扰了自己后半生,没想到这世还有人要这么做,丁赫岂能平静。
一个要除害务尽,一个要雪耻反击,现场气氛瞬时无比紧张。
“黑衣服叔叔,黑衣服叔叔,你误会蓝衣服叔叔了,叔叔是要帮我拿柴禾。”何靓含忽然急着道。
“帮你拿柴禾?”鲁心甜跳出战圈,疑惑地问。
“是呀,叔叔都是大人了,怎么会打我呢?”何靓含歪着头,一副不解的神情。
这么说,我误会他了?
鲁心甜实在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黑衣服叔叔,你俩都是好人,好人不打架。”何靓含以为鲁心甜还要继续战斗,赶忙拉住她胳膊,摇晃起来。
“好人不。。。。。。”
鲁心甜嘟囔到半截,忽然抓住何靓含,急吼吼地问,“你喊我叔叔?”
“你看都吓到孩子了,大哥松手。”丁赫强忍着笑,故意虎着脸道。
“你。。。。。。”
鲁心甜赶忙松开双手,一张脸黑红黑红的,胸脯起伏不停,“你才是大哥。”
“对呀,咱们都是大哥,噗。。。。。。”丁赫脸上一本正经,可声音已经憋不住了。
“你,你,你。。。。。。”鲁心甜气得手指抖颤,胸脯起伏更急,假如不是刚才理亏过,绝对大巴掌扇过去了。
“你是姐姐!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何靓含终于看到了鲁心甜的特征,不停地弯腰鞠躬。
“小妹妹,不怪你,都怪他。”鲁心甜赶忙扶住何靓含,声音极其的轻柔,可是看丁赫时又换了冷脸。
“哈哈哈。。。。。。”丁赫只剩笑了。
何靓含马上说:“姐姐,这位叔叔说是饿了,要去我家吃饭,咱们走吧。”
“走,吃饭。”鲁心甜立即转怒为喜,不由分说抢过何靓含的柴禾,拎起来就走。
丁赫陪着何靓含走在后面,通过闲聊,了解了何靓含的情况。
父亲和哥哥出车祸早亡,母亲接近瘫痪,长年卧病在床,爷爷也是个瘸子。
全家就靠几亩地生活,还有爷爷的编筐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