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深知想要在修行路上更进一步,就必须勇敢面对强大的对手,而天人境强者无疑是秦然站在最好的磨刀石。对于秦然来说只有通过与他们的生死较量,才能够激发自身潜能,实现质的飞跃。面对老师的询问,秦然并没有丝毫惊讶。因为他明白,像老师这样的人,一眼便能看穿自己内心所想。“那么,你打算挑战哪位天人?”鬼谷子继续追问。秦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现在我的实力已臻至半步天人境之巅,距离真正踏入天人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谁都知道,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步,实则宛如天堑般难以跨越。说到这里,秦然不禁想起在草原上与天人境强者交手时所感受到的巨大压力和绝望。那种无力感至今令他记忆犹新,但同时也成为了他不断前行、追求更高境界的动力源泉。鬼谷子闻言,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冷冷地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以你目前的实力去挑战真正的天人境高手,胜算渺茫。此举不仅会让你陷入极度危险之中,甚至可能丢掉性命。”说到这里,鬼谷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想挑战的是拜日?”拜日与他大战过后身受重伤,虽然可以勉强维持天人境的实力,可比之之前相差甚远。此时,秦然决定重返草原向拜日发起挑战,这无疑是一个绝妙无比的抉择。“正是如此!”秦然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老师,你放心吧,弟子深知与天人境强者相比存在巨大差距,因此决不会轻率地选定挑战对象。”秦然语气沉稳地回答着,显示出他对于自身实力和对手情况都有着清晰的认识。事实上,秦然心中早已确定拜日作为挑战的目标,这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这样的决策。“以目前拜日身负重伤的状态来看,即便最终无法击败他,至少你还有机会安然脱身。”听到秦然的话,鬼谷子分析起来,认为这一策略既能够检验秦然的能力,又能最大程度减少风险。然而,鬼谷子却并未完全认同秦然的观点。他首先肯定了秦然,“此举可以说是明智之举。但可惜的是,它并非最佳方案。”紧接着,鬼谷子话锋一转,指出其中关键问题所在,“草原地域广袤,单凭你一人之力前去寻找拜日,难度极大。更何况,在如今这般局势下,拜日本就身负重伤且处境艰难,更不可能轻易抛头露面让你有可乘之机。”虽然秦然一心想要挑战拜日,但若对方根本不应战,那他便束手无策、无可奈何了。“为师这里还有更好的选择。”“你可以考虑一下。”鬼谷子的话令秦然一愣,他不知道,老师已经替自己做好了安排。“既然你想在战斗中突破自己,那么挑战一名天人境高手是远远不够的。”“要知道,每一位天人境高手,他的手段都神秘莫测,互不相同。”“你若是能从不同的对手中,体会到不同的武学真谛。”“那么踏入天人境,不久已。”鬼谷子目光灼灼的看向秦然,嘴角上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老师的意思是……”秦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鬼谷子,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老师真的想让自己去挑战那几位传说中的天人境强者不成?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能够称得上天人境的绝世高手可谓凤毛麟角。然而,鬼谷子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秦然大吃一惊——只见鬼谷子缓缓开口说道,“小圣贤庄的那位夫子。”“道家的那个牛鼻子以及阴阳家的那几个小辈,这些人可都是如假包换的天人境高手。”“就让为师领着你逐个登门拜访,见识一下他们究竟有何能耐成圣呼子!”“也好让他们晓得,咱们鬼谷派后继有人。”话音未落,鬼谷子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其威压所笼罩一般。此刻的鬼谷子宛如一尊战神降世,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气,令人不禁心生敬畏。而面对如此霸气十足的鬼谷子,秦然则完全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毕竟,挑战这三位天人境高手代表着的可是整个中原武林,这番行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任谁都会感到震惊不已。“老师,你是不是太瞧得起弟子了……”秦然苦笑着说道:“要知道那可是三位天人境的绝世强者啊!他们代表着中原武林的巅峰,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和地位。”尽管平日里秦然性格张狂不羁,但面对如此强敌,他还是保持着起码的敬畏之心——毕竟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从三位天人境高手手下全身而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到时候别说借机提升实力了,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然而,鬼谷子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屑一顾地评论道,“有何可怕的?其中一人不过是个整日咬文嚼字、满口‘之乎者也’的迂腐儒生。”“另一人则已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臭道士而已。”“至于最后那个,更是个藏头露尾、不敢抛头露面的缩头乌龟罢了!”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秦然心中的道心。没想到荀夫子、北冥子、东皇太一三大天人境高手在鬼谷子这里的评价是如此不堪。但同时,他又不禁感到一阵啼笑皆非——若将这些言论传播出去,恐怕会在整个江湖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引发无数争议与纷争。“可是老师,您的身体……”秦然一脸忧虑地看着眼前鬼谷子,心中满是不安和担忧。他深知鬼谷子此番亲自陪同自己前去挑战那三位强敌所蕴含的深意——不仅是为了确保自身安全无虞,更是希望通过这场激战来磨砺自己、助其成长。然而与此同时,秦然也明白如此行事或许会令鬼谷子付出更为沉重的代价,原本所剩无几的寿命恐怕将会被进一步透支消耗殆尽。要知道,若想让那三个家伙心甘情愿地充当自己的试炼对象而毫无怨言,绝非易事。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某些时候光靠言语沟通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唯有以实力说话方能令对手心悦诚服、听命行事。面对秦然的关切之情,鬼谷子只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不必为此忧心。老夫自有分寸。”“况且此次出行亦算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可以顺便拜访几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说到这里时,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色,但转瞬即逝。紧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对秦然勉励道,“倘若你能够把握住这次良机成功突破至天人之境,则不枉此行了。”眼见老师主意已定,秦然心知再多劝无益,于是恭敬地点头应道,“一切皆听从老师安排!”“事不宜迟,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三日后出发。”秦然缓缓地走出房间,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出门后,他便径直走向那几子所在的房间,并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了她们,“我即将与老师一同暂时离开桃谷一段时间。”听到这个消息,众女脸上都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秦然看着她们,轻声说道,“在我离去期间,你们安心待在桃谷之中。凭借你们如今的实力,在此处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而且,桃谷之内尚有哑奴守护。”说罢,他微微一笑,表示对众人安危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就在这时,焰灵姬忽然开口道,“夫君,就让妾身随你一同前去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恳切之意。可惜这次,秦然则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断然回绝道:“此番行程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有要事,不便携你们同行。”“你们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好小月儿。”关于月神一事,秦然也有所交代。待他走后,可以适当地放月神在桃谷内活动。但为防不测,必须先封住其周身经脉,使其难以运气行功方可放行。毕竟谁也摸不透月神是否会突然间癫狂发作,继而逃回阴阳家去……“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月儿呀?”当听闻秦然即将远行时,年幼的秦月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顿时泛起一层浓浓的水雾,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作泪珠滚落下来。“月儿乖,爹爹很快便会回来!”秦然心疼地望着眼前可爱而又懂事的女儿,轻声安慰着她,并承诺说,“等我回来的时候啊,一定给你带一串又大又甜的糖葫芦!”一提到糖葫芦,原本泪眼汪汪的秦月儿立刻破涕为笑,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因为在此之前,她甚至连糖葫芦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于是乎,满心欢喜的秦月儿乖乖地点点头,表示愿意耐心等待爹爹回家。三日之后,这天清晨,阳光明媚。鬼谷子与秦然师徒二人终于踏上了旅程。他们身后那片宁静祥和、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桃谷渐行渐远……“老师,我们应该先前往何处?”秦然好奇的询问道。毕竟这第一站至关重要。只见鬼谷子没有思索太多便开口回答。“自然是去那座名闻遐迩的小圣贤庄了。”算起来,老夫已经足足有二十年未曾见过那腐儒了!”虽然嘴上不饶人,可从言语之中,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怀念。秦然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在当今天下众多读书人心目中犹如圣人般尊崇无比的人物,竟被鬼谷子如此随意地称呼为“腐儒”!如果让那些书生们知晓此事,恐怕光是众人的口水就能将自己活活淹死。,!“荀夫子,弟子与他曾有数次短暂交集。”“然而,弟子内心着实充满疑惑,荀夫子莫非当真乃是传说中的天人境绝世高手不成?”秦然一回忆起往昔与荀夫子相遇的情景,但无论如何仔细思索,都无法从其身上察觉到丝毫武林人士所特有的那种凌厉气息。对于荀夫子真正的实力究竟几何,秦然实难揣度,只觉得对方犹如一座高深莫测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嗯……”一阵冷哼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秦然的思绪。“世间之事,往往超乎想象,有些时候,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心悦诚服。”鬼谷子微微仰首凝望着远方天际,似乎透过那无尽虚空看到了什么一般,眼中满是感慨之色。“书中确实有黄金,此言不假。”“书中也有天人境。”“读书不仅可以获取知识和智慧,更有可能让人修成正果,成为一代圣贤。”而这荀夫子便是如此,他虽非传统意义上的习武之人,未曾经历过由低到高层层递进式的艰苦修炼历程。“他却凭借自身长达六十余载岁月里积累下来的渊博学识以及对世事洞彻入微的深刻理解,一朝顿悟,立地成就天人之境。”对于天下的武者来说,他们梦寐以求的天人境被人旦夕之间便达到。这是何等的恐怖。“世人只知道荀夫子立地成圣。”“可却忘记了,他为了这一天而努力了六十载啊。”鬼谷子幽幽开口道。哪有什么一蹴而就,只不过是付出的努力不一样罢了。“你有不一样的感觉也正常。”“读书人的手段与我们略有不同。”“他们不:()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