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还不见江黛青满足。风荇忽然想起一件事,侧首问她:“我也能摸一摸你身上的骨头吗?”
“什么?”江黛青支起身子,有些意外:“你要摸哪里?”
风荇沉吟道:“你的锁骨如弓似竹,生得很好看”
江黛青又靠了回去,对风荇说:“你摸吧。”毫不在意。
风荇搂着江黛青的腰,用手指轻轻挑开些她的衣襟,去摸掩藏在她毛领下的锁骨。
身影交迭,举动暗昧。姹紫看着江黛青和风荇,阴沉下了脸色,悄悄退了出去。
风荇二指摩挲了一会儿,便扣住了江黛青的锁骨,叫她惊呼:“啊!”推开风荇,她怒道:“你做什么?”
风荇有些尴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黛青抚着自己锁骨,抱怨道:“好疼呀!”
风荇解释道:“从前常见有用钩锁贯穿锁骨囚禁、折磨犯人的手法。”他说:“你锁骨又有些突出。我一时好奇,就想摸摸看筋肉有多厚实,贯穿是否费力”
江黛青双手交错捂紧自己的两侧锁骨,瞠着妙目倒吸一口冷气:“你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风荇的话,叫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却说姹紫,出了虚堂,一径向续梦而来。果然在院外,撞上了正带着风艾往回走的嵇元。她并不停步,上前直接跪下,对嵇元说:“奴婢有下情上禀王爷。”
嵇元担心是江黛青出事了,忙道:“你说!”
谁知姹紫是要说江黛青,却不是“病情”,而是“奸情”。她将江黛青和风荇的说话隐去,举动放大,添油加醋地指二人背着嵇元“偷情”。
嵇元怒不可遏,劈头给了姹紫一耳光,将她打得伏在地上,半天喘不匀气。
“杖毙。”嵇元只对风艾说了这两个字,就回虚堂去了。
风艾应“是”,冷笑着看了姹紫一眼:“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自然是自寻死路。”唤来府中侍卫,叫他们行刑。看侍卫们将姹紫叉在地上,风艾目光略略流转,蹙起了眉头。
嵇元走到虚堂前,轻舒一口气,缓下神色,才负手而入。
江黛青还和风荇相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见嵇元回来,脸色却有些难看,疑道:“怎么?是不是意远说了什么?”
嵇元怕江黛青多想,忙否认道:“没有。”风荇起身,他便坐在江黛青身边,说道:“意远说你调养得还不错,他要试着给你加大药量,看你能不能承受。”
“好呀。”江黛青刚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到似有一声女子的惊呼。然而再听,就不闻声息了:“什么动静?”
风荇也疑道:“是女子的哭喊。”嵇元回头冷冷地看了风荇一眼,叫他瞬间变了脸色。
江黛青尽收眼底,问道:“出什么事了?”
嵇元转向江黛青,淡淡道:“你听错了。”风荇赶忙附和:“是啊,好像是猫叫。”
江黛青瞟二人一眼,冷下神色,起身就往外走,却被嵇元一把拉住:“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