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肿胀得发紫嘴巴子,七窍有三窍渗出血迹来,没有了之前身居高位的风光和体面,在齐高达的“精心呵护”下成为了弱势的一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不是!”昙瞄了下齐高达的脸色,随即改口,但是为时已晚,伏在地上摇尾乞怜。“你下蛊,然后来解蛊?”“觉得我们就会跟你一笔勾销了?”齐高达叉着腰在高点藐视他,一脚踏向昙的面部,整个鞋底已经覆盖住了他的头部,就在落脚的一刹那。“唔唔…唔!”突然,悄无声息的视野从上至下眼前一黑,河边桥梁全部消失,只有一片黑暗。“放开我!”“放开我…”尽力地在黑暗中挣扎,周围像是被外力收紧了似的,无法挣脱,手向外撑开能露出一点光亮来,仅仅是一个小缝,能看到湛蓝色的天空,黑暗边缘的触感上很粗糙,明显规律的线状排布和麻绳的质地相似,可能落入了麻布口袋里。紧接着身体腾空被扛了起来,两个人一个扛着身体一个托着腿,开始一颠一颠地移动,速度越来越快。“你们是什么人!”“快放我下来!”两人没有作声,哼哧哼哧地跑着。尽管双腿不停摆动,极不配合试图阻止他们的行动,最终在绝对力量面前还是过于渺小了,不起任何作用。约莫一分钟左右的路程,两人刹车停下,把麻袋和人一同扔了出去。咣当…和金属物体碰撞的声音,有些力度。“这是哪?”“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还是无人应答,却自发地展开了对话。“怎么说,可以发信号了。”“人已经控制住了。”一人对身边另一个商量着。“可以了,这个人随便拿捏。”“不会出问题的。”另一个人摁下了手中小型控制器的按钮。哔哔…哔哔…昙身上有个红色的小按钮亮起来闪了几下。齐高达放下了自己的脚,瞧了瞧声音发出的位置,蹲下身从昙胸前发现了一个可疑泛着红光的吊坠。“怎么着想摇人了?”齐高达用力将那个坠子从他的脖子上扯了下来。“不是摇人。”“没有人会过来。”“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昙跪在石子上双手撑地,鼻子流出的血滴在了石滩上。“得救了…”他用手背抹掉了鼻孔里的鲜血,把嘴里的血沫吐了出来,缓缓站起身。“暗号吗。”“你还有什么后手?”齐高达把吊坠在手中颠了颠看着昙站都站不稳略显松懈。在红灯亮起的那一刻昙的精神一振,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态上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昙抬起了双手,高举过头顶。“这就投降了?”“有点骨气没有?”“一个大男人稍微修理下就认怂了?”“你不是我们的顶头上司吗!”齐高达继续惯用身体和精神的摧残方式,甚至开始享受起来。昙举起的双手收拢只留下两根食指,指向齐高达的身后,嘴角浮现出得意又阴险地笑。想笑又要忍住,不敢太过张扬,再激怒了齐高达。“身后?”“想埋伏我?”“还是想趁机逃跑?”齐高达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住了他,插翅难逃,出不了自己的五指山,更何况这个地形就没可能自由活动。转过头身后正是韩冰冰所蹲伏的河岸方向,齐高达心中顿感不妙,瞳孔放大,搜寻她的位置,并打开了对讲机,把领子扯到了嘴边。“喂喂…”“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齐高达走远了些怕被昙听到。“………”等了几秒,没有回复。韩冰冰那边被装进麻袋扔到了一旁,由于密度过大,氧气无法顺畅进入,导致她缺氧在密闭环境中昏厥过去。“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是有嘀嘀声。”“那女人发出的?”“去看看。”二人组怕韩冰冰与外界联系,主动把麻绳松开打开了口袋。韩冰冰被捂得满头是汗,额前的短发浸湿,眉头紧锁。“昏过去了。”“不对,她身上有东西在响。”一个人找到了她领口的对讲机。嘀嘀…然后他想都没想就给摁掉了。咔嗒…齐高达只听到了这一声。刚刚削减了一些的怒气再次涌上心头。“你x的!”“居然敢动我的下属!”这个昙就是不长记性,害了齐高达的队长还是好兄弟的郑毅不算完,这次又调虎离山在他面前阴了下属韩冰冰…:()昕影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