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松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下一秒,这个手换了位置。
不轻不重地蠕动,让奚晚彻底软了身子,瘫在身后的怀里。
摸到了小小地突起;像是弹古筝一样,用了很多手法,有捻,有波动,还有轻弹。
奚晚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身后的人再继续作恶,可是他怎么弄得过云明松,很快就软在他的怀里。
云明松将他调换了方向,面对面地亲吻,在奚晚的耳边耳语:“乖宝,你好棒。”
奚晚说不出来话,只能哭泣,任由云明松恶劣的行径。
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奚晚困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依靠云明松的力量,勉强支撑。
云明松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对着奚晚又是一顿搓揉,弄得他的皮肤烫烫的,才撒手。
接近年关,不用出去走动,奚晚也就随着云明松的性子,在他的身上弄上斑斑点点。
在除夕夜这天,奚晚和云明松收拾妥当,早上准备出发去老宅。
节日特殊,云明松就给马骁也放假了,不光让他带薪休假,而且还把年终奖翻倍了。
马骁笑得合不拢做,鞍前马后的,帮云明松把礼品安置好,十分贴心地退场了。
雾霭蒙蒙,能见度比较低,奚晚看了一眼后备箱准备的礼品,突然想到自己给安晴和奚远程准备的礼物没有拿,还放在了玄关上。
他站定,抬眼看向云明松,说道:“我给妈妈织的围巾忘记拿了,还有给爸的茶叶。”
云明松放开握住奚晚的手,将他脖子里的围巾掖好,说道:“去吧,小心点。”
要是云明松知道这句话会一语成谶,肯定会打死自己,当时怎么就放心奚晚一个人回去。
在能见度比较低的路上,奚晚朝着前方走着。
但是他总是感觉背后好像有人跟着他,可他举目望去,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奚晚停下脚步,回头。
四周白蒙蒙的一片,只能看到五米远近的东西,耳边也没有声音,为了避免早高峰,他们起的很早。
奚晚的第六感不知道为何如此强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握住手机,要是已有不对劲,他就拨打云明松的电话。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的之后,耳边明显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个故意放轻,可奚晚耳力惊人。
脚步声陡然加快,奚晚来不及回头,只能拔腿狂奔。
可是身后的人却比他还快,三两下就捉住了他。
那个人直接将奚晚的手臂反捆在身后,一手拿着剔骨刀,声音沙哑且狠辣地说道:“贱人,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奚晚双手被捆,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那人说了这样的话,明显是和他有仇。
最近他除了必要的社交都没有,出过门,更别提和谁结下梁子了,很明显答案只有一个。
沈虑白。
“别出声,别动,不然我的刀子可不长眼,这么漂亮的脸被划上了,可就再也讨不了金主的欢心了。”
沈虑白没有废话,他还带了三个人,每一个看上去都穷凶极恶,带着砍刀,手臂上纹着纹身,腱子肉十分壮硕。
“你们几个,把他带走。”
奚晚被收走手机,口鼻处附上一块混有迷药的抹布,他昏昏沉沉地被带走了。
想要从一个高档小区,带走一个昏迷不醒地成年男性,看上去有些困难,但是沈虑白已经提前买通了小区的门卫,让他准备了一辆面包车。
奚晚被扔进后备箱,他和三个打手直接上车,借着浓雾的掩饰,光明正大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