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晚开始感觉自己的脸发烫,热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脑子有点懵,想把手抽回来,又觉得现在抽出来好像更奇怪了。
他于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是想确定我在不在,现在你确定了吗?”云明松说。
这句话让奚晚整个人都彻底宕机。他垂下眼不敢看,睫毛扑朔扑朔抖着,视线又恰好落在那条胸链上,银色的细链贴着他的胸肌弧度被他刚才那一下带动的晃动起来,一下一下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奚晚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你……”他开口声音又轻又抖。
云明松托着他的手没放,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脸颊,力道很轻。
“低头。”他说。
奚晚没动。云明松的手指从他的脸颊移到下巴,轻轻地往下一按,奚晚被迫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的眼里有一层光,抬头看着他。
云明松的呼吸先乱了,
奚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在耳边香气,然后他俯下身,鼻尖碰上了云明松的鼻尖,停了一下。
云明松的嘴唇压了上来,不轻不重,落在了奚晚的唇上。
奚晚被他整个人扣在怀里,手指攥紧了云明松的给胳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抓住。
体温升高,一切都刚刚好。
清晨,遮光性极强的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室内一片昏暗,床上只能模糊地看清是两个人形。
大的那一团将稍小的那一团搂紧,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般,完全靠在一起。
被子的一角被奚晚搂在怀中,云明松的手臂压在奚晚的腰间,双腿缠绕在一起。
昨天晚上奚晚操劳过度,现在还没能醒过来,浅浅地呼吸落在云明松的胸膛上。
云明松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有一些斑斑点点的痕迹,是昨天晚上奚晚情不自禁之时,咬上去的,挠出来的。
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情事之后的味道,地上还是躺着昨天两人的衣服。
云明松爱惜地亲吻奚晚的嘴角。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简直不要太好,就像是小别胜新婚,双方都处于一种十分甜蜜的氛围里。
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就连厕所都一起上。
云明松一想到昨天晚上限制级的画面。
奚晚嘟囔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往后退了退,云明松自觉昨晚过火,导致奚晚睡的不踏实。
他体贴且克制地在奚晚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下床走进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气。
他将地上的衣物收起来,看着手里那条小小的布料,自然地将放置在一旁。张衣服和换下了的脏床单都进了洗衣机。
只有奚晚贴身穿的衣物被云明松拿在手里。
泡沫打湿云明松手里的衣物,被带到流水下慢慢冲洗,柔软的织物被宽大的手掌揉搓,泡沫被冲洗干净,云明松拿着衣服晒在阳台上。
等到奚晚睁眼,已经是正午。他眯着眼睛,神情倦怠地爬出被窝,晃晃悠悠地倒在了云明松的身上,面朝他的腹部,像是踩奶的小猫,寻找猫妈妈温软的肚皮。
云明松温柔地摸着奚晚的头发,指尖绕过发丝,勾起又掉落:“还要睡吗?”奚晚不想说话,埋在原因的肚子上左右摇头,将原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
头顶传来宠溺的笑声,奚晚勉强撑起脑袋看向声音的来源,给了一个力竭的眼神,又趴下了。
云明松撑着他的胳肢窝,将他迎面抱起来,坐在腿上。昇了静去。
“涂了窑膏还是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