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三个人之间又多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Alpha,这个Alpha很恶劣,将谢温词弄得到处都是。而偏偏,就是因为谢温词同这个Alpha亲近后,他不再听自己的话,想要奋不顾身地逃离自己。
他相信扶予安现在应该很不好受。
事实上,何止是不好受。
扶予安此刻心中喷涌着无限的怒意,而这怒意就像是火星,一点点地闷在他的胸腔里。
明明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弟弟还是很乖的。但现在,谢温词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将他所有的试探和占有欲都挡在了外面。
他和谢温词明明就这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谢温词的脖颈上,有水珠向下流淌而过。那水珠沾着颈侧的吻痕,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进被湿毛衣半遮半掩的胸口,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但谢温词却偏偏恍然不觉,他想要迅速从他的周边离开,用尽任何手段。
这让扶予安感觉到生气,于是他伸出手握住了谢温词的肩膀。
扶予安身上的温度很低,他的掌心覆在单薄的肩骨上,力道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他能感觉到谢温词微微瑟缩了一下,显然被他的手指冰到了,这让他下意识地收了收。
“还没洗完、洗干净。”
扶予安的手臂落在谢温词身上,就这样带着谢温词朝着浴缸走去。
铃铛无助地响了几声,又重新落在了浴缸里。除此之外,原本还算宽敞的浴缸被挤得满满的。
温热的水漫过边缘,哗啦啦地淌在瓷砖上,晕开一片湿濡的痕迹。
谢温词被扶予安圈在怀里,他的后背紧贴着对方微凉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局促的滞涩。
湿透的衣料泡在水里,愈发沉重地贴在皮肤上,两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交织在一起,烫得人指尖发麻。
除此之外,扶予安的蛇尾几乎缠上了他的腰,冰凉的鳞片蹭过后腰那未曾消散过的痕迹。蛇尾移动的速度很慢,几乎是贴着谢温词的腰进行摩挲的。
他每摩挲一下,都能感觉到谢温词身上颤抖得越发强烈。
扶予安觉得他好像更了解谢温词了,因为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谢温词更喜欢什么样子的触摸。这些触摸会让谢温词感觉到舒服。
他想,谢温词是对的。
Beta确实也是有需求的。
扶予安垂眸便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到谢温词泛红的耳廓,看着那截浸在水里的白皙脖颈。此刻的因为他的触碰,他亲眼看到那白皙的脖子向后舒展。
那个Alpha,也曾看到谢温词这个样子吗?
他也曾经像自己这样,看到谢温词、触碰谢温词吗?
扶予安靠近了谢温词,谢温词的毛衣被捧在怀里,他的后背完全是裸露在外,但扶予安穿着的是板正的西装,此刻西装早已被溅落的水花浸得半湿,深色的衣料紧紧贴在肌理分明的肩背,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他往前坐了坐,这昂贵的西装面料就完全同谢温词的背部贴合在一起。谢温词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却被扶予安按住了。
“别动,还没开始洗呢。”
谢温词本来在想,扶予安准备怎么帮他洗澡。毕竟在扶予安此刻的认知里,他同他还是兄弟关系。
哥哥怎么能触碰弟弟呢?
哥哥确实不能触碰弟弟。
扶予安将谢温词困在了自己的蛇尾中后,便开始思考如何帮谢温词洗澡。
毕竟洗澡可不是单纯地用水冲冲就可以完事的。正确的洗澡步骤应该是谢温词应该全身上下都被水打湿,然后再用沐浴露打泡泡,涂抹在谢温词身上,最后就是用水将谢温词身上的泡泡冲走。
这很简单,并不是一件难事。
现在扶予安已经完成了第一件事,他应该要做第二件事,那就是给谢温词涂沐浴露。
“我说,扶予安,你该怎么给谢温词涂沐浴露啊,要我说,谢温词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完全可以将自己涂得满满当当的。”
扶危很纠结。
他既想让扶予安触碰谢温词,因为这样,他也能同步感受到谢温词的体温,但他又不想让扶予安碰谢温词。
Alpha的占有欲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但显然,他不愿意,扶予安也不愿意。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扶予安的目光落在自己浴室里的沐浴露上,他有两种沐浴露,一种是无香的,一种是有香的,而且是谢温词惯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
他准备后者没有任何私心,单纯觉得万一谢温词用完沐浴露跑过来找他借的时候,他能有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