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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行动开始(第1页)

三个时辰后的通济坊内。日头已升,坊门大开,行人商贩往来如织。丽人胭脂铺就开在坊内主街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装饰精致,橱窗里摆着各色胭脂水粉,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韩七扮作一个驼背老仆,蹲在胭脂铺斜对面的茶摊边,端着一碗粗茶,眼睛却不时扫向铺门。他已在此蹲了一个时辰。按照计划,他要等铺子里客人最少的时候,再进去“传话”。辰时三刻,铺子里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韩七放下茶碗,付了两文钱,慢吞吞走到胭脂铺前。柜台后是个二十出头的伙计,见韩七进来,懒洋洋道:“老丈买什么?胭脂水粉可都是给娘子小姐用的。”韩七压低声,用带着陇西口音的话说:“我找周掌柜,赵先生让我传话。”伙计脸色微变,上下打量韩七:“哪个赵先生,我们掌柜不认识。”“左眉有痣的赵先生…”韩七说着,右手食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郑伦提前交代过的暗号。伙计眼神闪烁,低声道:“等着…”转身进了后堂。片刻后,一个五十上下,圆脸微胖的男子掀帘出来。他穿着靛蓝绸衫,手上戴着一枚碧玉扳指,笑容和煦,眼中却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此人正是周奎。“老丈是?”周奎笑问。韩七躬身:“赵先生让小的传话…风声紧,东西已移至芙蓉亭下老地方,腊月朔前,勿再联络。”周奎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赵先生还说什么了?”“还说…”韩七左右看看,凑近些,“金吾卫已在查译语人,最迟明日就会动手,让掌柜的早做打算。”周奎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多谢老丈传话,这点茶钱,不成敬意…”他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二钱重,塞进韩七手中。韩七连连道谢,转身出了铺子。周奎看着他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对伙计低声道:“盯住那老仆,看他去哪。”伙计点头,快步跟了出去。周奎转身回后堂,穿过堆满胭脂原料的库房,推开一扇隐蔽的木门,进入一间密室。密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柜。他从柜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摊在桌上。地图绘的是曲江池周边,芙蓉亭的位置被朱砂圈了出来。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甲三窖,深五尺”。周奎的手指在芙蓉亭上摩挲,眉头紧锁。赵德方察觉危险,转移物证…这一点倒是说得通。但为何要特意派人传话?以往都是通过槐树下的纸条联络。难道…赵德方已被监视,不敢留字?还有那老仆…陇西口音,敲柜台三下的暗号都对,但走路姿势…有些怪。像是故意驼背,实则腰腿有力。周奎眼中寒光一闪。他走到密室角落,拉开地板上一块活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下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潮湿阴冷。周奎点燃手中的火折子,快步向前。暗道蜿蜒曲折,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台阶。他拾级而上,推开顶板,发现自己已在一处荒废小院的柴房里。这是胭脂铺后三条街外的一处据点,除了他,无人知晓。周奎从柴房缝隙向外看,院子里杂草丛生,无人迹。他稍松口气,但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金吾卫在查译语人…这消息,要不要报上去?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哨,放在唇边,吹出一段鸟鸣般的节奏。三长两短,停顿,再三短一长。这是紧急联络信号。半刻钟后,院墙外传来同样的鸟鸣声,两短一长。周奎推开柴房门,一个黑衣人翻墙而入,落地无声。“何事?”黑衣人蒙面,只露双眼。“赵德方可能已暴露…”周奎低声道,“他派人传话,说物证移至芙蓉亭下,但我怀疑,传话人是饵。”黑衣人眼神一凛:“饵?”“那老仆走路姿势不对,像是练家子伪装的。”周奎道,“而且金吾卫若真在查译语人,赵德方第一反应应是藏匿或逃离,而不是转移物证…那只会增加暴露风险。”黑衣人沉默片刻,道:“你的意思,这是金吾卫设的局,想引你去芙蓉亭?”“很有可能。”周奎点头,“郑伦昨夜被捕,不知说了多少,若他供出赵德方,金吾卫顺藤摸瓜查到我这,也不奇怪。”“那你还传信号?”黑衣人声音转冷,“不怕暴露这处据点?”“正因危险,才要报…”周奎苦笑,“若真是局,芙蓉亭已成陷阱,腊月朔在即,我不能冒险。但物证若真在芙蓉亭下,也不能不取…那可是‘三爷’要的东西。”黑衣人沉吟片刻:“你想如何?”“你代我去…”周奎看着他,“你是生面孔,轻功好,即便有埋伏,也能脱身,去芙蓉亭查看,若真有物证,取回…若是陷阱,速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黑衣人点头:“好,但若我出事…”“我会按规矩处理…”周奎打断他,“你的家人…‘三爷’会照顾。”黑衣人不再多说,抱了抱拳,翻墙离去。周奎回到柴房,心中不安却未减。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一切都太巧了,郑伦刚被捕,赵德方就传话,金吾卫就加强巡查…像是有人故意把线索往芙蓉亭引。难道,对方的目的不是抓他,而是…他忽然想起“三爷”上次传来的密令:“腊月朔前,长安一切联络点静默,非生死大事不得启用。”自己今日用了紧急信号,已违令。周奎额头渗出冷汗。他快速收拾了柴房内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重新钻回暗道。这一次,他没回胭脂铺,而是走了另一条岔路…通往通济坊外一处荒宅的暗道。与此同时的芙蓉亭…魏铭臻藏身于亭畔假山后,身侧埋伏着十二名金吾卫精锐,皆着便装,伪装成游人、商贩、垂钓者。曹锋则带人守在曲江池外围,控制所有进出通道。楚潇潇与李宪在三百步外的“望江楼”二楼雅间,凭窗可见芙蓉亭全貌。“周奎会来吗?”李宪低声问。“若他谨慎,不会亲自来。”楚潇潇盯着芙蓉亭,“但他一定会派人来查,我们抓到来查的人,同样能顺藤摸瓜,问出线索。”“若他连人都不派呢?”“那就说明他已生疑,可能要逃…”楚潇潇眼神微冷,“但通济坊四周已布控,他逃不远…”两人掩在假山后沉默观察,亭畔游人渐多,有女子结伴赏景,有文人对湖吟诗,一切看似平常。一个时辰过去,芙蓉亭无人异常。李宪有些焦躁:“是不是被识破了?”楚潇潇正要开口,忽然眼神一凝。一个灰衣人走进芙蓉亭。他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在亭中徘徊片刻,似在欣赏柱上题诗。但楚潇潇注意到,他的脚步在亭子东南角第三块石板处,微微停顿。那块石板,正是韩七传话中说的“老地方”。灰衣人蹲下身,假装在看地板上的情况,手却在石板边缘摸索。片刻后,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离开亭子,朝曲江池西侧走去。“是他,错不了…”楚潇潇低声道。魏铭臻也看到了,当即做了个手势,两名“游人”悄悄跟了上去。灰衣人走得很快,专挑人少的小径。穿过一片竹林,前方就是浣花坞…楚潇潇预设的陷阱之地。但灰衣人在竹林边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与跟踪的一名金吾卫对上。灰衣人眼中寒光一闪,骤然加速,不是往浣花坞,而是折向东北…那里有一片芦苇荡,直通曲江池水域。“他要跳水…”李宪在楼上看得清楚。楚潇潇起身:“不能让他跑了,抓!”魏铭臻吹响铜哨,尖锐的哨声划破午后宁静。埋伏在这一带的金吾卫从四面八方现身,扑向灰衣人。灰衣人已冲到芦苇荡边,纵身欲跳。就在此时,芦苇中忽然射出一道绳索,缠住他的脚踝。灰衣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是陈十二…他早已带人埋伏在芦苇荡中。金吾卫一拥而上,将灰衣人按住。灰衣人挣扎几下,忽然头一歪,嘴角流出黑血。“别让他服毒…”魏铭臻冲上前,捏开他的嘴,但已晚了一步,灰衣人眼神涣散,气绝身亡。“死了。”魏铭臻脸色难看。楚潇潇和李宪已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她蹲下身,检查灰衣人尸体。从他怀中摸出一枚铁牌,正面刻莲花,背面刻“癸七”。“是拜火莲宗的死士。”楚潇潇将铁牌递给李宪,“编号癸七,应是专门执行危险任务的。”“可惜,没留住活口。”李宪咬牙切齿地说道。楚潇潇却摇头:“死了未必是坏事。”她站起身,看向通济坊方向,“死士来探查,说明周奎已生疑,但还未完全确定是陷阱,他会等死士回报,等不到,就会更慌。”“那我们…”“加强通济坊外围的巡查,做出搜捕同党的姿态。”楚潇潇道,“同时,让韩七再去传一次话…”李宪一愣,打断了她的话,“还传?周奎不会信了。”“这次不传假话…”楚潇潇眼神深邃,“传真话…就说,癸七已被捕,但未招供就自尽,金吾卫正在全城搜捕其同党,让周奎速离长安。”李宪怔住,随即恍然:“你这是要逼他动?”“对。”楚潇潇点头,“周奎现在如惊弓之鸟,我们若一味示弱,他反而会疑心,不如示强,让他觉得长安已不安全,必须尽快转移或与上线联络,一旦他动,我们就有机会。”“可若他真逃出长安…”“他逃不出去的…”楚潇潇语气格外笃定,“曹将军已在各城门布下天罗地网,周奎能逃的方向只有两个…要么去寻拜火莲宗更高层,要么去梁王府求助,无论哪个,都是我们要的线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宪看着楚潇潇冷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仵作,在布局谋算时,竟有种令人心悸的锐利。“那我现在就让韩七去。”李宪道。“等等…”楚潇潇叫住他,“这次,让柳五去。”“为何?”“周奎已见过韩七扮的老仆,再见恐生疑。”楚潇潇道,“柳五擅胡商装扮,可假扮成赵德方从西域来的‘亲戚’,说赵德方已被金吾卫软禁,临危托他传话,这样更可信。”李宪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天色渐渐阴沉下来,通济坊丽人胭脂铺外人头依旧密集。周奎已从荒宅暗道回到铺子后院,坐立不安。癸七去了两个时辰,毫无音讯,凶多吉少。他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就在此时,伙计匆匆进来:“掌柜的,前头来了个胡商,说是赵先生的表侄,从龟兹来,有急事找您。”周奎心中一跳:“胡商?多大年纪?样貌如何?”“三十出头,高鼻深目,穿着锦缎胡袍,说话带龟兹口音,但汉话流利…”伙计描述,“他还说,有赵先生的信物。”周奎沉吟片刻:“带他到后堂来见我。”片刻后,柳五扮作的胡商被引进后堂。他果然是一副西域商人打扮,腰间佩着镶宝石的短刀,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气度不凡。“周掌柜…”柳五拱手,汉语带着异域腔调,“在下穆沙,赵德方是我表舅,表舅托我带话给您。”周奎不动声色:“穆沙兄弟请坐,不知赵先生托你带什么话?”柳五坐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表舅已被金吾卫软禁在鸿胪寺客舍,不得外出,他让我告诉您…癸七今早在曲江池被捕,咬毒自尽了,金吾卫正在全城搜捕其同党,您这里恐怕也不安全。”周奎心中巨震,但面上强作镇定:“癸七?什么癸七?我不认识。”柳五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周奎:“表舅说,您见此物便知…”周奎接过玉佩,眼神骤变…这正是他与赵德方约定的信物,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奎”字,只有他们二人知晓。这胡商,真是赵德方派来的。“赵先生还说什么了?”周奎声音发紧。“表舅让您快速离开长安…”柳五道,“金吾卫最迟明早就会查到通济坊,他在西市‘骆驼客栈’备了快马和通关文牒,您今夜子时前去,自有人接应您出城。”周奎握紧玉佩,心中天人交战。走,还是不走?若走,腊月朔的大事谁来协调?自己经营二十年的据点就此放弃?若不走,金吾卫真查过来,自己必死无疑。“表舅还说…”柳五补充道,“‘三爷’已知晓长安变故,让您先保全自身,腊月朔之事,另有安排。”周奎猛地抬头:“三爷,他…真的这么说?”“表舅亲口所言,绝无虚假…”柳五点头,“他还说,您出城后,可去城东三十里的‘青石镇’,镇上‘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留了下一步指令。”周奎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好。”他点头,“今夜子时,我便去骆驼客栈。”柳五起身:“那在下告辞,周掌柜保重。”送走柳五,周奎回到密室,快速收拾重要物件…账册、密信、信物,还有一小箱金锭。他换上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涂了些灰土,看起来像个普通工匠。但他没打算真去骆驼客栈。赵德方被捕,癸七身死,金吾卫全城搜捕…这种时候,任何预设的逃生路线都可能已被监视。骆驼客栈?恐怕早已是陷阱…他现在必须要自己找一条生路。周奎推开密室另一面墙的暗格,里面不是通道,而是一套攀爬索、一把短弩,还有一柄锋利的宝剑。这是他为最坏情况准备的逃生装备。他将东西装入背囊,又从柜底取出一张人皮面具…这是他十年前花重金从江湖异人处购得,戴上后可改换容貌,惟妙惟肖。面具下,还有一本薄册,封面无字。周奎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二十年来经手的每一笔“生意”:时间、人物、货物、金额。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腊月朔,曲江池,血莲开,新天启。”这是“三爷”的亲笔…周奎盯着这行字,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二十年前,他还是个跑西域的小商贩,偶然帮“三爷”运了批货,从此踏上这条不归路。二十年,他积累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也背上了数不清的人命。如今,终于到了尽头吗?他苦笑一声,将册子贴身藏好,戴上面具。镜中出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四十许,方额阔口,左颊有道疤,像个走江湖的镖师。周奎背起背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经营二十年的密室,吹灭蜡烛。黑暗吞没了一切……,!暮色深沉,望江楼雅间内。楚潇潇听完柳五的汇报,手指在桌上轻敲。“周奎答应了,但不会真去骆驼客栈。”她笃定道。“为何?”李宪问。“因为若我是他,我也不会去…”楚潇潇抬眼,“赵德方被捕,癸七身死,逃生路线很可能暴露,周奎这种经营二十年的老手,必有后手。”“那他会去哪?”楚潇潇没回答,而是看向曹锋:“曹将军,通济坊周边,可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出口?”曹锋沉吟:“通济坊地下多暗渠,前朝曾建过一套排水系统,后废弃,其中一些通道,确实可能被改造为密道。”随后他走到坊图前,手指划了几条线,“这几处,最有可能…”“派人守住这些出口。”楚潇潇上前看了眼后道,“但要外松内紧,不要打草惊蛇。”“是。”“还有…”楚潇潇补充道,“周奎可能会易容,传令下去,所有出坊者,无论男女老幼,皆要细查…重点查手。”“手?”魏铭臻不解。“周奎右手有厚茧,是常年握着兵刃留下的…”楚潇潇道,“易容可改面貌,但这茧子是消不掉的,而且他岁数不似青年,皮肤松弛,手背的皮肤较皱,这些细节,易容难改。”曹锋点头:“明白了。”众人各自领命而去。雅间内又只剩楚潇潇与李宪。李宪看着楚潇潇疲倦的侧脸,轻声道:“你去歇会儿吧,这里有我盯着…”楚潇潇摇头:“周奎今夜必逃,这是最后的机会,若让他溜了,再想抓就难了。”“可你…”“我没事…”楚潇潇打断他,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腊月朔前,必须了结此案。”李宪不再劝,只是默默为她倒了杯热茶。夜色渐深,通济坊实行宵禁,坊门紧闭。但金吾卫的暗哨已遍布坊内外,如同张开的蛛网,等待着猎物到来。子时将至,丽人胭脂铺后院,一处废弃的水井旁,井盖悄无声息地移开。一个“镖师”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里面爬了出来,正是易容后的周奎。他警惕地四下张望,巷子寂静无人。他背好背囊,贴着墙根阴影,朝坊墙方向移动。通济坊的坊墙高一丈五,常人难攀,但周奎早有准备…他从背囊取出攀爬索,铁钩甩上墙头,试了试牢固,便迅速攀爬。墙头,两名金吾卫暗伏在阴影中。一人低声道:“来了,要动手吗?”另一人按住他:“曹将军有令,放他出坊,跟踪。”周奎翻过坊墙,落在坊外小巷。他收好攀爬索,快步朝东走去…那里是春明门方向。但他没走大路,而是专挑偏僻小巷。穿过三条街,前方出现一座荒废的土地庙。周奎闪身进庙,从神像后摸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套金吾卫的军服。他快速换上军服,又将背囊塞进神像底座下的暗洞。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巡夜的金吾卫士兵。整理妥当,周奎走出土地庙,大摇大摆地朝春明门走去。这一切,都被远处屋顶上的暗哨尽收眼底。“目标易容为金吾卫士兵,正朝春明门去。”暗哨用非常隐秘的方式,打出了信号。消息迅速传到望江楼。楚潇潇接到禀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果然要走春明门。”“为何是春明门?”李宪问。“春明门守将刘猛,三年前因贪墨被查,是梁王府出面保下的…”楚潇潇道,“周奎与梁王府关系密切,必知此事,他扮作金吾卫士兵,刘猛很可能放行。”“那我们…”“让曹将军亲自去春明门…”楚潇潇起身,“我要亲眼看他如何过关…”此时的城门已闭,只有侧门供紧急通行。守门士兵见一金吾卫士兵走来,按例拦下:“口令…”周奎报出今夜口令:“长安永固。”士兵点头,正要放行,忽然一个声音响起:“等等…”曹锋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四名亲卫。他走到周奎面前,上下打量:“你是哪个营的?为何深夜出城?”周奎心中一紧,但面上镇定:“卑职金吾卫左街使麾下队正王彪,奉令出城传递紧急军情。”“紧急军情?”曹锋挑眉,“文书呢?”周奎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递给曹锋…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假文书,盖的是金吾卫左街使的印,但印是仿的,仔细看能看出破绽。曹锋接过信,却不拆,只是盯着周奎:“王队正,我怎不记得左街使麾下有你这个人?”周奎心头巨震,但强笑道:“将军日理万机,不记得卑职也是正常,卑职三月才调入左街使麾下。”“是吗?”曹锋忽然伸手,抓住周奎的右手腕,“那你这手…不似是金吾卫横刀所致,倒像是边军陌刀留下的…”周奎脸色大变,左手猛地从腰间抽出短刀,刺向曹锋咽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曹锋侧身躲过,同时用力一扭周奎手腕。周奎痛呼一声,短刀脱手。但他右脚一踢,地面尘土飞扬,趁机挣脱,转身就逃。“拦住他…”曹锋喝道。四名亲卫扑上,但周奎身形敏捷,沿着墙边溜了过去,朝着城外的树林奔去。曹锋带人紧追,但周奎对地形极熟,专挑沟坎草丛,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将军,追丢了…”亲卫懊恼。曹锋却不见焦急,反而露出一丝冷笑:“他跑不了…”远处高坡上,楚潇潇与李宪骑马而立,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楚潇潇问。身旁一名斥候禀报:“东北方向,青石镇…”青石镇…正是柳五假传的“下一步指令”所在地,悦来客栈。“果然…”楚潇潇点头,“他疑心重,不敢信我们给的逃生路线,却会去验证‘三爷’留下的指令是否安全。”“可若悦来客栈真有‘三爷’的人接应呢?”李宪担心。“不会有…”楚潇潇策马,“因为‘三爷’的指令,根本就不在悦来客栈。”李宪一怔:“那是…”“那是我让柳五编的…”楚潇潇淡淡道,“周奎手中的那本密册,最后一页写着‘腊月朔,曲江池’,说明‘三爷’给他的最后指令就是坚守长安至腊月朔,现在他突然要离城,必会怀疑‘三爷’是否真有新指令,所以他会去悦来客栈验证…而那里,只有我们的人。”李宪恍然大悟,随即倒吸一口凉气:“你连这都算到了?”楚潇潇没回答,只是催马前行。夜色中,十余骑驰向青石镇。猎物已入彀中。网,该收了……:()符针问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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