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了?”许是阿棠想得太入神被枕溪察觉,他这一问,阿棠顺势也就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枕溪表示不知。“此事你只能问大人了。”顾绥再醒来已经入夜了,他换了衣裳,陆梧帮着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靠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一觉睡醒,稍稍恢复了些精神。任父发现屋子里有动静就告诉了他们。难得几人齐聚。任籽儿她们做了好些饭菜,摆在前堂的桌子上,父女三人退到了后院去吃,将地方留给他们。顾绥一身鸦青长袍,广袖深衣,墨发随意用簪子固定在脑后,鬓角垂了两缕发丝在侧,配上他色泽浅淡的唇,凌厉褪去,反而因病中添了几分温和雍容之态。陆梧滔滔不绝地说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包括阿棠问的那句话。“公子,你到底是从哪儿找的人啊,我们都想知道……当然,最想知道的是姑娘。”他拉着阿棠当挡箭牌。顾绥做事向来不:()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