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郁柚的话提醒了她,时安之现在是季天衡的人。
沈汀雪有点不爽,她迟早会把时安之抢回来。
她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喝了一口汤,忽地,才发觉宁郁柚的腺体似乎有些肿。
空气裏一直飘着若有若无的红酒香,一开始,沈汀雪误以为是藤影在喝酒的缘故,现在感觉不对劲——目光在宁郁柚的脸颊上一扫而过。
宁郁柚是不是发情了?
心裏更不爽了。
时安之倒是无所谓和季天衡通话,“明天吧,我都可以。”
沈汀雪不好参与她们的对话。她放下手中的勺子,身体微微前倾,将桌子底下的脚悄悄伸了出去,勾了勾时安之的小腿。
时安之喝汤的动作一顿。
她望过去,对上了沈汀雪带着几分占有欲的眼睛。
时安之的呼吸乱了拍,沈汀雪胆子越来越大了。
时安之抬起眼,用眼神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行,季总一直很关心你呢。”
宁郁柚笑着说。
沈汀雪佯装无事,脚尖的动作愈发地暧昧,隔着薄薄的裤料划过那敏感边缘。
时安之深吸了一口气。
她夹起眼前一块清蒸的银鳕鱼,放进沈汀雪面前的碗裏。
“多吃点,你太瘦了。”
“养好身体前,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沈汀雪的动作停了下。
她看着碗裏那块鲜嫩的鱼肉,脸颊烫了起来。
在宁郁柚和藤影眼裏看来,就像是时安之忽然主动关心沈汀雪。
沈汀雪很给面子地没再做什么,将鱼肉送入口中。
好奇怪,在家裏吃银鳕鱼会引发孕吐,可现在什么难受的症状都没有……还觉得肉质非常鲜美。
时安之看沈汀雪乖乖吃饭的模样,心裏有点无奈。
她算是发现了,沈汀雪对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重视。
身体都乱成一锅粥了,还怀着孩子,不想着好好休养,脑子裏除了她的事业,就是……那种事情。
沈汀雪这样挥霍,比她以前在贫民窟最底层挣扎时还要透支身体。
时安之想着,又给沈汀雪夹了别的菜。
一旁的宁郁柚看着打了个哆嗦。真腻歪。
藤影瞧见了,像宁郁柚努努嘴,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两人相视一笑。
晚饭过后,几人难得一起在别墅附近散步消食。
今晚夜色很美。
磁暴过后,空气竟然变好了一点,能看到一两颗难得一见的星星,月光如水,洒在野蛮生长的植被上。
晚风吹过,藤影停下来,点燃了一根烟,有些心烦。
“天气一好,那些老鼠就该出来活动了。”
时安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说的是哪帮人?”
“铁锈帮。”
藤影吐出一口烟圈,“铁锤那个死脑筋,趁着磁暴这几天整合了他手底下所有的人手,听黑市的人说,他搞到了一批特区淘汰的动力外骨骼。”
宁郁柚的脸色凝重起来:“动力外骨骼?那不是军用管制品吗?R区的黑市竟然能搞到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