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窝在这儿,没吃没喝,能挨几天?
两天?三天?
水喝完了怎么办?
出去找物资你带不带上我?
带上我咱俩都危险,不带我你把我一个人留这儿?”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几变。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每一条都想过,可每一条都没想出好答案。
“走。咱们跟著。
怎么也比呆在这里强。”
李秀雅做了决定。
赵铁柱当过兵,在非洲挨过枪子,碰上过持刀抢劫。
可带著老婆在丧尸群里衝锋,这种剧本他提前没排练过。
他看著江林的背影已经走出了二十多米。
“操。”
赵铁柱一把抓起登山镐,拉著老婆跑了出去。
五个人匯合在街口。
江林回头扫了一眼赵铁柱夫妇,什么都没说。
视线在李秀雅手里的棒球棍上停了一瞬。
“你媳妇杀过没有?”
赵铁柱摇头。
“那你护好她。
她要是在路上尖叫,后果你自己清楚。”
赵铁柱挺了挺腰板,
“我知道。”
李秀雅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她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性子。
当兵的老公在非洲三年,她独自扛了三年,扛得住。
江林把兵工铲从背包侧面取下来,展开,锁死。
剷头的刃口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砍刀別在腰后,留作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