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人鱼,我问助理,“你觉得,重欢的歌是怎么回事?”
助理,“我倾向于这些歌不是他自己写的。”
“嗯?”
“因为跨度实在是太大了。”
助理吃饱了,将筷子轻轻放下,竹筷与陶瓷筷子托相碰,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流行乐、民乐、摇滚、说唱、戏曲。”
“情歌、山歌、军歌……”
“他写出的歌曲类型,跨度太大,类型太多,每一曲都是精品。”
我来了兴趣,抛出一个疑问,“或许他是天生奇才。”
助理,“技巧可以无师自通,但阅历只能用时间积累。”
“有不少歌曲,非有足够丰富经历的人写不出。”
我赞同,“不错,这也是我的想法。”
“他身上没有系统,所以我的猜测是,他是重生的。”
就像是真少爷一样。
“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将成品的歌曲,提前发布,变成自己的歌曲。”
助理点头,“是。”
想起重欢给人写歌时,那毫无征兆的选人标准,以及与歌手本人无比契合、量身定做的歌曲与歌词,我生出了一个猜测。
“或许在前世,被重欢送出去的歌曲,原本就是属于歌手本人的。”
……
晚饭吃完,从落地窗往外看,在灯光的照射下,雪花随风而落。
这场雪不大,时间却足够久,在地面铺上一层浅浅的银白。
走出大门时,我突然意识到,在晚餐期间,只讨论了人鱼与重欢的事。
这样美的景色,这样私密的空间,这样浪漫的氛围,我居然和助理谈了一顿饭的公事。
我忍不住扶额,有些懊恼。
“总裁,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我感受了一下温度,看着轻柔飘落的雪花,问助理,“冷不冷,要一起走走吗?”
“不冷。”
他拿过黑色的长柄雨伞,为我打在头顶。
伞很大,足够并肩行走。
这好像是助理第一次和我并肩而行。
他很有分寸,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身边最得力最亲近的下属,他也从未做出出格的举动,总是走在我身后右侧,落后我半步。
除了这次为我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