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办法动弹,就像是中了定身咒、或是控制视线的魔术。
她甚至忍不住将那深深插在马奴少女的乳胶嫩穴里的法杖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那通过法杖传递到手心中的愉悦颤抖,汲取着那满溢而出的纯粹肉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太色了,所以想要更努力地榨出更多更色情的东西。
亦或是……
如果自己是这位乳胶马奴的话,那,自己一定也会渴望着被这样做。
被当作一位失败者、被当作一件玩具、被当作一只发情的雌畜。
不再是光鲜亮丽的正义魔法少女,而是在凄惨败北后沦为可悲马奴的快感工具。
是的,没错。
虽然羞于启齿,但……这就是她想要的,这正是她想要的。
不切实际的、想去尝试却又缺乏勇气的——淫靡幻想。
车子忽然停了。
马奴少女开始痛苦地痉挛,爱液一阵又一阵地喷出。
她努力地拉着车,但车子一动不动,只有拉杆在徒劳地摇晃。
也正因如此,她没办法保持拉扯鼻钩的状态,遭受的窒息惩罚也越来越严重。
发生什么了?
怜朵低下头,车轮被一道坎卡住了。
而敞开着门扉的终点,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这就是本场考验的最后一道难关了吧?
看样子,如果马奴少女的力气能翻个倍,就能轻松过关了。
怜朵若有所思。
然后,她忽然注意到——
马车的拉杆,其实能供两位马奴并肩而行。
“……”
但在许多时候,贵为主人的您也不得不和奴隶相互配合、共度难关。
是啊。
相互配合、共度难关…
仅仅只是在座位上坐着,可远远不够。
怜朵“啵”地一声拔出了插在马奴少女子宫中的法杖,大量的爱液随之倾泻而出。
随后,她撩起裙子,将法杖的硕大顶端摁在了自己的小穴口。
仿佛在流动的温热快感令她忍不住颤抖。
啊…啊啊……
她不想承认,自私的正义感正在撕扯她的内心。
但她不得不承认。
因为,她真的很期待。
期待着成为一名乳胶马奴、期待着沦为快感的俘虏、期待着从高高在上的正义跌落到淫靡而卑微的邪恶。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因为她知道,这是一条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的路。
她还有回头的机会,甚至可以说是有无数次机会,那位看起来就超强的女仆小姐始终都是最令人安心的“保险”。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