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怜朵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淫靡宠幸。
身体和精神逐渐剥离,对“躯体”的感知渐渐只剩下了颤抖的肉棒、勃起的乳头和不断潮吹漏液的粉嫩阴唇。
感觉就像是在惨遭人格排泄后…又被人格注入到了肉棒里一样……?
好、好色……?
于是,先走液更加肆无忌惮地流淌。
滴答,滴答。
爱液沿着肉棒的根部滴落,穿过U形的椅子底座,砸落在小水池中。
粉色的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醒目的淫靡水坑。
五感封闭之中,时间的概念变得稀薄。
等待变得无比煎熬,性欲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一点点放大。
瓶子里的氧气已经基本耗空了,一如往常的呼吸反而会让怜朵感到阵阵晕眩。
她本能地吞吐着浑浊的媚药气体,稚嫩的呼吸道早已被药物改造成了敏感的性器官。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轻薄的羽毛温柔地刮蹭着脆弱的小穴内壁,可她无法借此抵达高潮,只能在缓慢积攒快感的同时、任由淫靡的爱液从马眼和阴唇中满溢而出。
哈啊……啊啊……?
要疯掉了……?
好想射精,好想高潮…?
拜托了,谁都好……?让我去吧…?把我弄到去吧……?
可是,没有人来。
她在内心祈祷了一百次,依然没有人来。
两百次,没有人来。
三百次,没有人来。
四百次,还是没有人来…
五百次……
六百次……
一千次……
…………
……
…
噢哦…?噢……?
高潮……射精……?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
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只剩下淫靡的念头,整个灵魂都已被泛滥的欲望和无尽的空虚感填满。
噗啾~?噗啾噗啾~?
甚至于,连潮吹都已经发展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爱液水流。
由于魔法的存在,她始终被吊在濒死的边缘,怎样都无法得到解脱。
可怜的人形椅子微微颤抖着,爱液滴滴答答地滑落,汇成了巨大的水坑。
随后,时间继续残忍而安静地流逝着。
没法射精…没法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