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站不起来……所以拉珠全都……?
不……不要……等一下……这样下去的话我会……?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噫噫…?!里面……好大……去…去了?!!
咕啾~?咕啾~?咕啾~?从后穴钻进去,从嘴巴钻出来……?
明明感觉快要死了……但……但是……身体好舒服……??
又去了!又去了噫哦哦?!被弄到去了?!被弄到欲仙欲死了齁噢噢噢噢——?!!
汐月实挣扎着、痉挛着,就像发条耗尽的人偶。
随着一颗又一颗的拉珠钻进后穴,她一阵又一阵地高潮,爱液四散飞溅。
体力耗尽、魔力干涸,她徘徊在生死的边缘,高潮着、不停地高潮着。
身体遵循着本能,总是在挣扎、扭动。
但,没用了,挣扎已没用了。无论怎样挣扎,她都已无法逃离这淫靡的炼狱。
“呜呜……?”汐月实发出绝望的呻吟声。
而正是这浓郁的绝望,让她陷入了更加无可救药的发情之中。
于是,她用仅剩的一丝丝魔力,对自己使用了言灵魔法——
【高潮吧】。
“咕齁——?!”
少女翻着白眼,弓起后背。
更多的爱液溅出,濡湿了黑丝,浸透了月色。
夜还很长。
……
…………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汐月实感觉浑身酸痛。如果没有魔法的保护,那她的骨头绝对已经散架了。
然而,她很快就羞耻地发现,那包裹全身的酸痛感…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酥麻的快感刺激。
痒痒的,很舒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瘙痒难耐的乳头,却依然一动都不能动。
眼罩已经被摘掉了,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捆绑在一把椅子上。
躯体被绑在椅背上,双手被绑在椅子背面,两腿则是被掰开呈现出羞耻的M字开腿的动作,脚踝也被绑在了椅子前腿的最下方。
要说完全不能动的话,那倒也没有。但她已经没力气动弹了。
而在她的面前,一位雪白色秀发的女仆正在忙碌着。
“诶呀,这次您可比以往恢复得更慢哦,汐大人。”
“咕…”
“您可真是的。明明都已经是那副模样了,却还强撑着对自己施加了【高潮】的心理暗示。您应该不需要本女仆提醒吧?对自身的暗示虽然几乎不需要消耗魔力,但效果往往也会根深蒂固。您知道吗?在本女仆为您做‘清洁’的时候,您可还是像喷水的肉块一样‘咕啾咕啾’地高潮个不停呢~”
“噫…”
面对女仆的调侃,汐月实只能低着头呜咽了一声,面色更加潮红。
女仆的身材称得上娇小,和汐月实差不多尺寸,面容也相当年轻。
一头扎着干练单马尾的雪白色秀发,一双融雪般清澈的眸子,再加上一件得体的女仆裙,这些便构成了她的全部。
她已经服侍了汐月实不知多少年月,是学生会书记汐小姐为数不多能全身心信任的朋友。
也正因如此,汐月实才有胆量像这样在节假日来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