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痛感,司书筠的注意力也全都被吸引走了,完全没察觉这件事。
她一把甩开司书浅的手:“你干什么!脏东西,谁允许你碰我?”
司书浅察觉到袖内晶石微微发烫,知道起作用了。
她声音幽幽:“姐姐,你们这样折腾我姨娘,你也不肯接受我的求情,那我只能去找父王了。”
“只不过,妹妹刚落水大病一场,脑袋还糊涂呢,我要是在父王面前说,那天我落水是因为看见你和怀王世子司明昼搂搂抱抱,该怎么办?”
司书筠豁然瞪大眼睛,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你……”
司书浅故作无辜:“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次真吓着我了,按辈分算,司明昼可是姐姐和我的小叔呀。”
北梁宗室的关系错综复杂,凭原主的记忆也知之甚少,但对那怀王世子了解的却颇多。
如此辈分乱来,在北梁也是不被允许的。
司书筠脸色变得铁青,牙梆紧咬。
“司书浅,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威胁我?”
“我绝不敢,不过是想着,求姐姐磋磨我,便能放过我姨娘了……”
“你这贱人!”司书筠暴呵一声,气的浑身发抖。
司书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姐姐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书筠气的上前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了她身上。
忍着疼,司书浅没有摔倒,只是撑着地面。
这副看似不屈不挠的样子,彻底惹恼了司书筠。
“好,你不是喜欢跪吗?那就跪着吧!我不叫起,你就不许起来!”
司书浅嘴角勾了一下。
终于上当了。
“是,姐姐……”她顺从地挪了挪膝盖,从院门口一路跪进了门内,像是当真要在那里长跪不起。
司书筠见她真的跟了进来:“谁让你进我屋里跪的?”
“我怕姐姐在屋里叫我时听不见,”司书浅委屈怯懦地说,“我跪在门口,姐姐要喝茶要用水,可以随时使唤我。”
司书筠阴沉地咬牙:“真是个贱皮子,非要求着跪,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光跪着当然不够解恨,司书筠让丫鬟拿来绿豆,洒了一把在地上,命司书浅跪在上头。
司书浅也都乖乖照做。
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丫鬟进来提醒说王爷回府了。
“大小姐,还是让她回去吧,别让王爷又看见她在您这儿受磋磨,说您欺负她,给王妃惹麻烦。”
司书筠这才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仍跪在门内的司书浅,心里估算着时间,终于不大情愿地摆了摆手。
“司书浅,你可以滚了,但你要是敢跟父王告状,我会让你和你那姨娘比死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