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白狼跳起的同时,朝阳也同时发动袭击,使用积攒已久的怒火作为力量,瞄准停滞在空中的狼腿。
不过完全和预测的不一样,白狼竟然反应过来他的出招,竟然开始收腿、调整姿势……
“扑通!”
水花向四周炸开,溅了朝阳和林文一裤腿,只见白狼躺在天台的积水里,四肢摊开,尾巴泡在水中,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
刹那间,刚才还在和他对招、玩得有来有回的白狼就这样摔倒在天台,调零了一切速度。
什么?我好像没有看清,朝阳揉揉眼睛,确认自己看到的并不是白狼突然创造出的幻觉。
还记得他使出的全力一击马上就要被白狼躲开,脚爪踩在他的棒子头部……
故意的?这家伙可以安稳着地,却选择直接摔倒在地,演我?
“呜呜呜,我认输,你们赢了,朝会长太厉害了,我打不过……”
只听白狼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积水的缝隙里挤出来,狼这种生物虽然低吼起来很有威慑力,但故意夹子呜咽起来就很嘤嘤嘤。
说话还能这样流畅,完全不像是战败的样子,朝阳站在那里,注意力全部在白狼身上。
身上被白狼抓伤的伤口还在流血,肺流量被增大,其实他还没打够,肾上腺素还没退,肌肉还在等着下一轮交锋的指令。
这头白狼刚才那么猛,又是射锉刀又是咬人又是到处乱窜,现在突然躺在地上说认输了?什么意思?想要玷污这场战斗,羞辱他吗?
“给我起来!继续跟我打!发动这么猛烈的攻击,最后又躺在地上装死,你踏马是什么意思?”
永远叫不醒一头装睡的狼,只是抖抖耳朵,白狼没有动,他就那样躺在积水里,像一具被冲上岸的浮尸。
所以这是不是诈降?看眼旁边的林文,这位拿着匕首的青年男子耸耸肩,因为他也不知道白狼是什么情况,同样在对方眼里看到疑惑。
狼人的阴谋诡计吗?说不定等他和林文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手,白狼就会突然睁开眼睛、弹起来、一爪一个把他们按在地上。
“噗嗤噗嗤!扑通!”
于是朝阳拿起球棒,用力戳了戳白狼毛茸茸的屁股,看他没有反应,直接两步上前狠狠踹了一脚,白狼依旧没有反应,像是累坏了。
见此情此景,朝阳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之前的招数奏效了,白狼真的被自己打败了。
比如像之前那一脚其实踹出了内伤,白狼不小心磕到甲沟炎……不对不对,朝阳你怎么能这样自信,白狼就是装的。
“算了,既然白狼配合我们把他抓住,那我们就好好利用这次机会,顺便再把恶鬼一网打尽,把他绑起来带回去吧。”
朝阳还在千方百计试图识破白狼的阴谋,旁边的林文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冷漠,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能林文理解了白狼要做什么,默默把匕首收了起来,走到白狼身边,蹲下来,看了看白狼左侧肋下那道被他的匕首划开的伤口。
该死的狼人,到底想要什么?只是为了演戏把恶鬼勾引出来?故意耍我?
朝阳在心里骂了一句,他还没有同意配合白狼的计划,他连这计划具体是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
但白狼已经躺在地上了,他和林文身上都被白狼挠出了伤口,这些伤口就是他们和白狼交过手、并且打赢了的最好证明。
“切,还没见过像这样狡诈的白狼,凛雾的儿子原来也会耍阴招吗?”
朝阳把球棒杵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绳子,蹲下身,把白狼的四肢拢到一起,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
被他捆绑,白狼的呼吸平静,明显是知道他在干什么,就像是被苍蝇骚扰的巨龙一样不在意。
“任务结束,白狼已抓获,天台,下来两个人,带束缚袋。”
确定已经把白狼牢牢捆住,又踹了狼狼一脚,朝阳拿出对讲机,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确认音后,又是白噪音雨声。
看着那堆被五花大绑的白毛狼躺在那摊积水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毛发散发一股臭狗的气味,接下来就是好好审讯这头莫名其妙的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