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言妍,也没法替代。
骞王心中又叹了口气,他对萧若颜道:“本王该做的都做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抬脚就走。
萧若颜拔腿去追,“哎哎哎,你刚来怎么就要走?我爸去考古了,不在家,我妈在我外公外婆家照顾他们。你来都来了,进屋喝本茶再走吧。”
骞王想,这女孩应该不是郑妃的意识在作祟。
她纯好色。
单纯喜欢他这张好看的鬼皮。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这样想着,他身形飞快,很快便消失不见。
萧若颜追了一阵子,累得气喘吁吁。
她靠在路边一棵树上喘着气,望着骞王消失的方向。
鹿巍跟过来,道:“丫头,做得很好,骞王在一步步松动,继续加油。”
萧若颜自嘲地笑了笑,“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能娶我,即使能娶,我要牺牲宝贵的寿命。他有儿子要保护,也不会为了我去投胎。即使他马上去投胎,我比大他二十岁,他也不可能爱上我。”
她眉头揪成个疙瘩,“这么离奇的事,怎么让我遇上了?爱不能,求不得,放不下,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鹿巍才懒得管那些。
他只要骞王去投胎。
投胎后的骞王,他想弄死他,易如反掌。
萧若颜忽然转身朝屋里跑去,边跑边说:“我要去找言妍。”
换了身衣服,萧若颜取了父亲的车,驾车前往顾家山庄。
言妍和秦珩在一起。
秦珩接到沈天予的通知,行动取消。
他手中的剑已停止震颤,剑身上的寒芒黯淡了许多,仿佛觉得扫兴。
秦珩拿软布轻轻擦拭剑身,道:“你不用遗憾,那鬼太子势必要除,只是北冥老仙发话了,姑且让他一让。若他下次再敢犯事,定当除之为快。”
那剑发出嗡的一声。
言妍手指轻抚剑柄,说:“这剑果然能和你共鸣。”
那剑又开始微微震颤,仿佛很讨厌言妍触摸她。
言妍敏锐地感受到了它对她的厌恶。
她想,如果不是她多心的话,这剑就是在和她争秦珩。
挺可笑的。
一把剑也来和她争风吃醋。
如果离了这把剑,以前的秦珩会不会回来?
言妍忽然仰头对秦珩道:“阿珩哥,如果我让你把这把剑捐给博物馆,你愿意吗?”
秦珩眸色一沉,“为什么问这种话?”
言妍盯住他的眼睛,“如果我和这把剑,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