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树骂了句脏话,咳得更厉害了。
程沨拨开他衣领看了看,皱眉说:“有指印了。”
戚行简忽然开口:“底下医务室还开着。”
程沨一愣,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若是别人说这话或许还正常,可戚行简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程沨怀疑他知道了什么。
贵公子皮肤上落点儿指印都算伤。林雀皱了下眉,转身就走。
盛嘉树快要气疯了:“你他妈给我站住!”
打完他就跑?!反了天了!!
林雀头也不回,冷冷道:“我去拿药。”
程沨立刻说:“不用你,我去——”
“就让他去!”盛嘉树粗暴地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林雀的背影,神情可怖。
程沨又皱眉,看了眼盛嘉树。看来盛嘉树这次是真被气着了,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宿舍门开合的声音,戚行简回过头,一双眸子毫无温度,直直盯住盛嘉树:“你强迫他了?”
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直接问出来,是一点也不给盛嘉树留脸。
其他几个人反应过来,顿时脸色都有些难看。
也是,林雀那样的心性,若是一般程度的矛盾,根本不会发展到这样。
盛嘉树捂着脖子咳嗽,一脸恼怒:“你凭什么质问我?我是他未婚夫,要对他做什么用得着你们来过问?!”
——这是承认了。
几个人不约而同想起上回吃火锅时发生的事,沈悠扶了下眼镜,丹凤眼中一片阴沉,程沨忍不住骂了句:“你他妈真是活该!”
傅衍脸色铁青,沉默着站了几秒,猝然伸手一把掐住他脖子按回玻璃门上,咬牙切齿:“你他妈是个畜生!”
程沨一惊,赶紧过来拦他,但是傅衍力气大,丝毫不受影响地给了他一拳,盛嘉树被打得偏过脸,一双眼霎时就红了,额角暴起青筋,登时扑上来跟傅衍打作一团。
但盛嘉树怎么可能打得过傅衍?眼看他被傅衍结结实实揍了好几拳,程沨赶紧拦:“好了好了,再打要出事了!”
但怎么可能拦得住,沈悠甚至连样子都不做,就站在那儿看着,程沨只得扭头喊戚行简:“戚哥,盛嘉树受伤倒霉的是林雀!”
沈悠微微眯了下眼睛,转头看戚行简。
戚行简神色冰冷,上来一手按住一个:“行了。”
两人被强行分开,都觉得很不甘心,红着眼喘着气,恶狠狠瞪着对方。
戚行简把傅衍推开几步,转身看向盛嘉树,眸色沉晦:“别人是不该插手你和林雀之间的事,但盛嘉树,你这次过分了。”
傅衍大声冷笑:“岂止过分?他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真是揍死他都不为过!”
沈悠看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吧。”
在这种事上用强迫的手段,那是没品的暴发户、富二代才能干出来的事儿,不该是他们这种百年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会做的,盛嘉树到底理亏,咬牙辩驳了一句:“我干什么了?我就想亲他一下……!”
还他妈没亲着!!
戚行简冷冷看着他:“有区别么?”
盛嘉树被几个人冷冷看着,简直要气疯,冷笑一声:“好么,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谴责我了?可要不是你们图谋不轨,我跟他也不至于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