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秦两人是副职,追责不到他们头上,就等着侯卫东发话。
侯卫东做了三点安排:“第一,我到宣传部找刘部长,给他汇报此事;第二,张主任继续推动工作,将苏庄的扫尾工作完成,不能因为一篇新闻稿影响了工作进度;第三,秦主任要抽些干部出来,包括苏庄的干部,统统派进村去,只要有人来采访,立刻向我报告。”
秦翔宇道:“放心,我一定严防死守,不让鬼子进村。”
安排了应对措施,侯卫东便拿着那份政协报去了宣传部。
刘军是宣传部老部长了,这份政协报是机关内部报刊,影响不大,便不太重视。
得知《岭西日报》可能要派记者下来,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军沉思片刻,道:“沙州媒体与我们都熟悉,部里说话有一些作用,省报记者却未必买账。现在只是听说而已,我的意思是等省报记者下来以后,再请沙州宣传部出面。”
侯卫东不太放心,回到办公室再给段英打过去电话,将益杨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段英笑道:“你们这是搞三防,防火防盗防记者。其实不用这么紧张,记者也是人,以情动之,以理晓之,好说好商量嘛。”省报平时到地方采访,多是车接车送,好酒好菜招待。
段英进了省报,眼界大为开阔,说话就显得颇为老练。
“调查记者什么时候来、有几个人、谁是领头的、他们的性格如何?最好打听清楚,这事拜托你了。”
“放心吧,你的事我肯定记在心上。”段英停顿了一会儿,声音放低,“你什么时候来岭西,我想你了。”
听了这话,侯卫东心情激荡不已。
侯卫东吃过晚饭,心情烦闷,开车上了高速,不知不觉到了沙州。
看着繁华的沙洲夜景,听着车内音响播放的缠绵情歌,侯卫东突然非常思念小佳,欲望如火,浑身发烫。
他拨了小佳的手机号码,那边却迟迟不接。他一遍遍地打过去,电话终于通了:“小佳,在做什么?”
对面小佳的声音有点喘:“我刚才洗澡,没听到电话响。”
侯卫东很熟悉到上海的飞机,看了看表:“记得晚上10点有一趟到上海的飞机,如果能买上票,我就飞过去。”
小佳吃了一惊:“出了什么事?”
侯卫东道:“我想你了。”
小佳有点尴尬,因为她正跟情人在宾馆约会。
刚才听到电话响,她费了好大劲才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此时靠在床头和丈夫通电话,情人却趴在她的双腿间津津有味地舔她的屄。
电话里又传来侯卫东的第二句话:“我要过去操你的屄。”
听到千里之外老公的一句下流话,小佳的阴户一缩,一股淫水咕嘟一声冒了出来。
胯间的情人喜出望外地吞进口中,品咂一番,美美地咽进肚中。
小佳感觉浑身像着了火,低声道:“你要买到了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侯卫东开车又上了高速,赶到机场,刚八点多钟,居然真的买到了机票。
在上海举办的这个西部九省干部脱产学习班,五十名学员来自不同地区,男多女少。
在上海这个纸醉金迷的国际化大都市,那种孤独和寂寞实在难耐,大家心底深处的欲望很快就按捺不住,十几名女学员都成了抢手货,班上男同学纷纷发起爱情攻势……
班上第一对野鸳鸯是来自四川的郭志兴和宁夏的焦艳。
焦姓并不罕见,焦艳最讨厌别人问她:“贵姓?”谁料男人名字中有“兴”字,和她的姓合起来,谐音仍是“性交”,被班上同学戏称为“性交组合”,倒是对两人关系的最好说明,很贴切。
小佳年轻貌美,是名副其实的“班花”,自然不乏追求者。
她虽然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优越感,却不肯轻易将就,跟这些男学员出去吃饭、游玩都可以,想上床却不容易。
学员宿舍都是双人间,和小佳同住的周萍来自茂云市,四十岁出头,颇有几分姿色。
都是来自岭西省的女干部,互相之间又没有竞争关系,两人很快就处得像亲姐妹一样。
周萍老马识途,知道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吧,晚上就经常过去打发时间。
很快,周萍在酒吧里勾搭了一个小青年,两个人打得火热,经常出去开房。
周萍每次回来后,都绘声绘色地给小佳讲两人的亲热过程,说那个小伙子有极深的恋母情结,每次跟她上床都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