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三刻,城东科学院。太阳刚爬上树梢,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从报名处排到一里外的河边,人头攒动,嗡嗡嗡的议论声像一锅烧开的水。赵疤脸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个大喇叭,嗓子都快喊劈了:“排好队!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挤!”台下的人根本不理他,挤得跟下饺子似的。二狗萧承志坐在面试桌后面,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这条长龙,头大如斗。“疤脸叔,这得面到什么时候?”赵疤脸回头看他一眼:“八千多人,一人一炷香,也得面到明年去。”二狗叹了口气:“四叔说了,第一关简单点。先看眼神,再问两句。眼神没光的直接刷,看着呆的也刷。剩下的再慢慢挑。”赵疤脸点头:“行,那就这么办。”他朝台下喊:“都听着!面试简单!先看眼神!眼神没光的直接走!别耽误功夫!”台下的人面面相觑。“眼神没光?啥意思?”“就是看着呆的呗。”“俺眼神可有光了!俺娘说俺眼睛跟灯泡似的!”“你那是熬夜熬的吧?”人群里一阵哄笑。二狗坐直身子,朝第一个面试者招手:“上来!”一个黑壮的小伙子挤到桌前,一屁股坐下,满脸堆笑:“老师您好!俺叫谢有田!”二狗打量他一眼:“叔,你多大岁数了?”谢有田挠挠头:“俺才二十三。干活累的,显老。”二狗嘴角抽了抽:“行。谢有田是吧?你把这个纸上的字念一下。”他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科学、奉献、生产力。谢有田舔舔嘴唇,低头看了半天。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俺不认识字。”二狗点点头,把纸放下:“没关系。我问你答。三十六加五十四等于多少?马上答!”谢有田愣住了,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三十加五十……八十……六加四……十……八十加十……他眼睛一亮:“八十八!”二狗沉默了三息。然后他拿起笔,在名册上画了个叉:“下一位。”谢有田急了:“老师!俺算错了吗?”二狗说:“三十六加五十四,等于九十。”谢有田愣了愣,又掰了掰手指,脸色垮下来:“俺……俺再算算……”二狗摆摆手:“回去练练算数,明年再来。”谢有田灰溜溜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旁边排队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八十八!哈哈哈哈!”“三十六加五十四能算成八十八,也是个人才!”谢有田涨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人群里。下一个人坐到桌前。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生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斯斯文文的。他朝二狗拱了拱手:“学生赵明远,见过老师。”二狗点点头,拿起那张纸:“念一下这些字。”赵明远接过纸,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科学之道,在于格物致知,在于实事求是,在于勇于探索,敢于创新。’——萧战”二狗愣了愣。这小子,念得还挺顺。赵明远继续念:“‘奉献者,不以己悲,不以物喜,以天下之任为己任,以苍生之福为己福。’——萧战”二狗嘴角抽了抽。赵明远还没停:“‘生产力者,国之根本,民之命脉。欲强国,必先强工;欲富民,必先利器。’——萧战”“‘吾辈当以科学为剑,以奉献为盾,开辟万世太平。’——萧战”念完,他恭恭敬敬地把纸放回桌上。二狗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你……背过?”赵明远摇头:“学生没背过。就是看着念的。”二狗眼睛亮了:“你识字?”赵明远点头:“学生读过十年书,四书五经都读过。”二狗又问:“那你怎么想来科学院?不去考功名?”赵明远沉默了片刻,说:“学生想学点真本事。”二狗看着他,忽然笑了:“行。算数怎么样?”赵明远说:“老师可以考考。”二狗想了想:“一百二十三加四百五十六,等于多少?”赵明远脱口而出:“五百七十九。”二狗又问:“八百九十七减三百六十八?”“五百二十九。”“一千二百三十四加五千六百七十八?”“六千九百一十二。”二狗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心算比算盘还快!他在名册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抬头说:“行了,你过了。回去等通知,准备第二轮面试。”赵明远站起身,深深一揖:“多谢老师。”他转身走了。二狗看着他的背影,啧啧称奇:“这小子,行啊。”旁边排队的人议论纷纷:“看见没?刚才那个,念得可顺了!”“人家读过书!咱们比不了!”“读过书来这儿干啥?不去考功名?”“谁知道呢。”:()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