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表情怔怔望着三个家伙。“你们”耗子一块肉叼在嘴边,菜鸡嘴角挂着菜叶,还没咽下去,魏飞筷子夹在半空“咕嘟”菜鸡喉咙滚动一下,嘴里的菜自行咽下去。“爷”原本以为今个晚饭做的慢,合着半天都吃上了,只是没人招呼他。“呦”林安平脸一沉,“哥仨都吃着呢?”三人忙不迭放下筷子起身,期间耗子连塞带塞,将嘴边的肉塞到口中,一个用力噎进嗓子眼。“爷,您忙完了?”魏飞搓着手讪笑着,“那啥早前秀玉姑娘来过,传夫人的话”“夫人说不给您吃晚饭,”耗子噎的有些翻白眼,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怕爷您吃饱了想娘们。”林安平,(⊙_⊙)?空气瞬间安静!魏飞和菜鸡齐齐瞪了耗子一眼。肉到了肚子里,耗子也回过神来,心虚瞄了一眼林安平,身子往后缩了缩。“夫人说的?”一两息后,林安平悻悻开口,抬手点了点三人转身,“最好是夫人说的。”林安平转身离了灶房,身后传来几下“砰砰”声,还有耗子痛呼声走在去往后院的廊下,林安平学着黄元江挠了挠脑袋。“有惹到夫人了吗?”“没有啊。”“唉!有孕女子如蕴雷电之云,当远离也”嘴里嘀咕着,人也到了后院厢房门前。房内透亮,房门紧闭,门缝中有丝丝饭菜香味飘出。“夫人?用罢晚饭了吗?”“吱呀”房门从内被秀玉拉开,行礼后退站至一旁,林安平笑笑走了进去。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宋玉珑正端着小碗,调羹轻送到唇间。待林安平走到近前,宋玉珑眼皮抬了一下,贝齿轻启。“夫君吃罢了?”吃罢?林安平苦笑一下,他就闻个味了。“夫人,”林安平走到一旁坐下,“今日城外之事已清楚,为夫岂是”“城外之事?什么事?”宋玉珑喝了一小口汤,“夫君说的话让人听的迷糊。”林安平嘴巴张了张,最后闭上,既然没生气就成,想着就拿起一旁筷子。“秀玉,我吃饱了,撤了吧。”“是,夫人。”林安平举着筷子,还没夹一下,眼睁睁望着秀玉将饭菜一一端走。宋玉珑抚摸着肚子起身,站在那瞥了林安平一眼。林安平木楞抬头迎上宋玉珑目光,宋玉珑忽然抿嘴而笑,笑的温婉,接着便脆音响起。“夫君,今无,未不见后有,今不欲,尚不知后思否,今之待,非责也,乃诫尔,汝当慎之。”(⊙o⊙)呃夫人好文采!林安平呆住之余,由衷想夸赞一句。“乏了,夫君还有事?”好嘛!不给吃晚饭就算了,这是连床都不让上了?“没事了,”林安平放下筷子起身,朝房门走了两步停下,“夫人,妾之言,夫谨记。”“嗯”宋玉珑面无表情应声,接着转过身子,一瞬,眉眼弯成月牙儿。林安平无奈离了后院,抬眼望了一下夜空,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想了想,抬腿朝西偏院走去。刚到西院拱门前,便听到里面有“欻欻”动静。林安平疑惑皱眉,这个时辰,难不成段伯还在耍剑?抬腿走进院门一看,不见段九河身影。桂花树旁,佟淳意正坐在院中石凳上,身旁石桌上铺着不同药材,此刻他怀里搂着个石窝子,手里拿着药杵子,正在那捣个不停。“玉兔,大半夜折腾啥呢?”“噔、”佟淳意闻言一惊,抬头见是林安平,舒了一口气,“大人,人吓人也能吓死人的。”林安平斜了他一眼,这里是公爷府,大半夜还能有刺客不成?“大人这是吃罢晚饭,闲着溜达消食?”佟淳意起身搂着石窝子见礼,看上去很是别扭。林安平摆了摆手,示意无须多礼,自顾自走到一旁石凳坐了下来。佟淳意跟着坐下,又在那捣了起来。捣了没两下停下,抬头望向林安平,“大人方才喊属下啥?”林安平一怔,佟淳意这反应“月下桂花树,捣药好玉兔。”佟淳意嘴巴张开,也不知怀里石窝子趁其不备扔过去,能不能给大人砸出花来?“大人好文采。”佟淳意言不由衷夸了一句。林安平笑了笑,这么调侃一下佟淳意,心中郁结顿时消散不见了。“这药材都是?”林安平收起笑容,捏起石桌上一味药材,放到鼻下闻了闻。“给段老头准备的,”佟淳意手上动作放慢,“上次山寨折腾一下,已损根本更是岌岌可危”“段伯呢?”“躺下了,年纪大睡的早,”佟淳意抬眉望了一眼林安平,“大人,段老头以后还是少”“我知道了,”没等说完,林安平便点头应声,“段伯还要你多费心。”“属下应该做的,”佟淳意在那开口,忽然听到“咕咕”声,疑惑抬头,“大人还没吃晚饭?”“吃了,化食比较快罢了。”佟淳意不开口了,那也没有化这么快的。“这一打岔把正事忘了,”林安平神色凝重看向佟淳意,“你这有没有毒药?”话音一落,佟淳意险些从石凳坐到地上。“大人?毒药这玩意可不管饱。”“搁哪学的俏皮话!”林安平没好气瞪了佟淳意一眼,“我知道你有,你师父身份摆在那呢。”佟淳意松开石杵,连带石窝子放到石桌上。“大人,属下真没有。”“这个可以有,”林安平往佟淳意身边凑了凑,“最好是那种无色无味,又死不了人的。”“大人意思纯折磨人呗?”林安平点头。“属下没有!”佟淳意坐正身子,一副正义凛然模样,“属下乃悬壶济世之人,岂会有”“夫人今个夸佟大夫劈柴劈的好,又让人拉了几牛车木头”“有!大人!属下方才疏忽了,这个毒药有!”“有了?”“有有有”“大人您稍等片刻。”佟淳意说着起身,朝房门一溜小跑。:()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