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水清苦笑道:
“在八月份低点买的人也不少,但没人会想到一直涨,不少人在翻一倍的时候就拋了,我当时也怕高位接盘,没敢买,但没想到—到现在还在涨,亏大了。”
“那你现在买啊,不是还在涨嘛!”贾静文也跟著著急了。
赖水清无语的看了她一眼:“现在已经比当时涨两倍了,太高了,万一你今天买,明天跌呢?”
贾静文撇了撇嘴:“你九月份的时候也是这么想。”
。。。。。”
赖水清无言以对,隨即他又想到什么,朝陆一鸣问道:
“你什么时候买的?”
“八月份。”
“!!!”赖水清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为之一滯。
刚刚已经了解过程的贾静文,更是惊呆了!
“你、你、你已经涨了两倍?”贾静文声音都哆嗦了。
她前几年一直不停地赚钱、还帐、赚钱再还帐,对钱的认知、渴望越来越大,现在知道这个,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
即使一直佛繫心態的高媛媛,也吃惊的看著陆一鸣,不过隨即眼神里充满佩服:“你好厉害啊。”
“低调,低调。”陆一鸣笑著摆了摆手。
贾静文心绪依然没有平復下来,又在那儿语气沉缓的算著:
“也就是说,你这五十二万,现在已经变成將近一百五十万?赚了一百万?”
陆一鸣有些讶异於她的反应,道:“你现在拍一部戏,赚的也不止这个数吧?”
哪知道贾静文一脸无语的道:
“一部戏至少要拍三四个月吧,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穿又厚又臭的戏服都不算什么,还有背台词的掉头髮等等,你这个买完什么都不用管,躺著就把钱赚了啊———“”
眼看著贾静文就快破防了,陆一鸣双手虚按:“打住打住。”
面对贾静文不忿的神色,陆一鸣指了指自己脑袋:“我付出的都是这里的脑细胞,心理压力—你想过吗?”
贾静文一证,而赖水清点头附和:
“能坚持到现在,確实挺有魄力的,要是我,估计赚一倍就赶紧拋掉,你太有耐心了,胆子也大。”
说看,他朝陆一鸣竖起大拇指。
“运气运气。”陆一鸣笑著摆了摆手。
想了想,陆一鸣担心给他们不好的影响,於是道:
“確实心累,整天担惊受怕的,所以今天卖出后,我就专心搞主业,以后再也不碰股票了,这一次运气好,以后就未必了,万一把赚的钱全都赔进去,以后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番话,確实给心头火热的贾静文泼了一盆冷水,也让有些微心动的高媛媛收回了心思,一想到自己会赔钱,她就不再多想了。
不过赖水清却有些动容,看向陆一鸣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你这个年龄,竟然能在春风得意的时候,还有这么清醒的头脑,一点都没有得意忘形,太难得了。”
“赖导过奖了,確实是侥倖。”
虽然赖水清夸的是陆一鸣,但旁边的高媛媛却比夸自己更开心,心里像淌了蜜似的,
甜滋滋的。
隨后,陆一鸣就去办了交易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