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秦然距离天人境尚有一段差距,但六大长老对能否击败他仍然没有把握。不仅如此,秦然后方更有一位名副其实的天人境绝世高手——鬼谷子坐镇。面对这般强敌压阵,即便是强大如农家者流,亦不禁心生忌惮、投鼠忌器起来。六大长老对秦然这个晚辈出手本就属于以大欺小之举。倘若最终无法胜出,反倒会沦为世人笑柄,令自家颜面尽失。所以六大长老不会轻易出手的。“那么眼下我们该当如何行事?”“莫非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秦然骑在咱们头顶作威作福不成?!”遭此斥责,田蜜自是心中愤愤不平。毕竟,她好歹也算得是六堂堂主之一,身份地位不低。如今却被田虎这般当众喝斥,着实叫人脸上无光、难堪至极。“哼,当然不会。”这句话从田虎口中说出时,带着一丝不屑与轻蔑。“我农家高手如云,秦然真的敢来,他要面对的将是我农家十万弟子的滔天怒火!!”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震撼。在召集众人议事之前,田虎已经果断地下令调集六堂精锐弟子进入大山深处待命。这些弟子们都是农家中的佼佼者,他们身经百战、武艺高强。而田虎之所以如此行事,正是因为农家侠魁拥有一项特殊的权力——在危机时刻,无需经过六堂堂主同意,便可直接调动六堂弟子。这一次田虎并未提前与其他堂主商议便擅自行动。当朱家等堂主知晓这个消息后,虽然内心十分不满,但最终还是选择忍耐。毕竟,田虎此举的出发点乃是出于对农家安危的考虑,众人对此也无法过多指责。“可是召集这么多弟子进入大山,一旦秦然率领大军前来,我们还是会处于劣势啊。”朱家虽然没有直接指责田虎越过他调动神农堂弟子的事,可还是忍不住提醒田虎。尽管农家拥有众多弟子,但秦然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准备着吞噬猎物,现在的农家在秦然眼中或许就是一个猎物。当一百名秦军士卒与同样数量的农家弟子狭路相逢时,这场激战注定会异常惨烈。但是,最终的胜者毫无悬念——农家弟子更胜一筹,他们可以凭借精湛的技艺和默契的配合击败了强大的秦军士卒。若是将参战人数增加到千人级别,此时,农家弟子们可以施展的地泽阵法,成为了他们克敌制胜的法宝。阵法能够汇聚众人之力,让农家弟子们如虎添翼,再次取得胜利。可是,随着双方参战人员规模不断扩大,农家弟子想要获胜的难度也越来越大。毕竟,农家只是一个江湖帮派,其门下弟子虽个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但终究无法与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的军队相抗衡。尤其是在这种大规模的冲突中,农家更是难以抵挡来自正规军的猛烈攻击。“朱家堂主不必太过忧心了。”“且不说一个长沙郡,即便是放眼整个楚国的旧地,绝大部分的秦军也早已跟随王贲的出征讨伐南越之地了。”“此时此刻的长沙郡内,能够任由秦然调遣指挥的兵力绝对不可能超过一万人。”“倘若他胆敢将所有兵力全部调集起来进攻我农家,那么其余那些城池又该怎么办。”“没有了大军驻守的城池,可是很危险的。”有强大的秦军在,楚人之中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可一旦这份压制力消失不见,那么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田虎赌秦然绝不敢调空刷城池的守军。“所以说啊,咱们这次可是占尽了天时和地利!”一向粗枝大叶惯了的田虎竟然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盲目乐观自信满满,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众人作出担保承诺来。田虎此番所言着实令朱家以及司徒家族等相关人员感到有些惊诧不已。毕竟按照以往对田虎的了解来看,他这人说话做事往往缺乏深思熟虑,总是喜欢凭一时冲动意气用事,很少会事先考虑到可能产生的各种后果影响。然而此刻从田虎口中说出这般话语,无疑表明其必定是经过了一番深入细致的实地考察与研究分析之后才得出来的最终论断结果。一时间,朱家、司徒家等几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话来。他们看着田虎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或者漏洞来驳斥他,但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下手。因为田虎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任何问题或不妥之处。他的言辞犀利而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辩驳。而看着众人的神情,田虎心中暗自得意起来,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畅快的笑容。要知道,自从他坐上侠魁之位以来,这可是头一次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成功地压制住了这些平日里对他颇有微词的人们,并令他们瞠目结舌、无话可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田虎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叹道。他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仿佛阳光格外灿烂,空气也格外清新宜人。想到这里,田虎向一旁的田言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表示对她的认可和肯定。其实,刚刚田虎之所以能够说出那些话,全靠田言事先给他提供的建议。起初,当田言提出这些观点时,田虎还不以为然,觉得自己作为农家至高无上的权力人物,行事无需过多考虑他人感受,更不必向任何人解释缘由。然而,经历过今天这件事情以后,田虎才意识到原来田言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如今看来,这位看似柔弱的侄女实则深藏不露,其智慧与谋略远胜常人。想到此处,田虎不禁对田言多了几分赞赏之意,同时也决定日后要多多倚重她。对田虎来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有聪明才智的侄女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毕竟想要成为侠魁的人,不可能是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人,光凭这一点,田言就永远不会对田虎侠魁的地位造成威胁。紧接着,田虎又毫不犹豫地采纳了田言的提议,并迅速下达了新的指令,“各位堂主,待你们回去之后,即刻召集堂中的弟子,做好万全准备。”“若秦然果真前来挑衅滋事,我田虎作为侠魁,自当义无反顾、挺身而出!”“一定和诸位共同扞卫农家尊严与荣誉!”田虎声如洪钟,响彻整个议事大厅,仿佛要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他坚定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话音刚落,朱家等几位堂主相互交换眼神,然后,齐刷刷站起身来回应道,“谨遵侠魁之命,我等一定全力以赴!”语毕,众人匆匆离去,分别赶回所属地盘,着手部署应对可能发生的危机。一路上,司徒家满腹狐疑,忍不住向身旁的朱家发问,“朱家老兄啊,你难道没察觉到今日咱们这位侠魁有点儿怪异吗?”他皱起双眉,苦苦思索着,似乎仍未能解开心中谜团,“这种行事作风,简直跟往日判若两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如此大动干戈呢?莫非……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面对司徒家的疑问,朱家并未立即答话,但从其脸上不断变化的脸谱可以看出,他同样正在琢磨此事背后的原委。“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呢?”这时司徒家还在喃喃自语,“议事厅里参与议事的还是我们几个啊。”“你,我,田仲和田蜜,田言”当朱家听到“田言”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脸上是脸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定格在了哪里,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凝固。“难……难道真的是她?”朱家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惊愕。与此同时,一旁的司徒家同样发出一声惊呼,“田言?”“怎么可能是她?”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相同的震惊和诧异。要知道,这么多年来,田言在农家一直都是平淡无奇、默默无闻。如果不是她有个天赋异禀且对姐姐言听计从的弟弟田赐,恐怕谁都会忽略掉这个毫不起眼的人。然而,最近一连串离奇事件接踵而至,仔细回想起来,唯有田言身上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司徒老弟啊,咱们这次怕是都看走眼咯!”想到这里朱家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咱农家居然能出这样一位女中豪杰!”如果田虎性格的变化果真和田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之前所有令人费解之事便都迎刃而解了。“也好,若真是田言给田虎出谋划策,那我们农家未来的日子倒也不是那么难过了。”司徒家轻轻摇着头说道。“是啊……”如果田虎能够多多采纳田言的意见和建议,或许他们农家就不会陷入如此艰难的境地。毕竟,从这两次的事件看来,田言的智谋和见识远胜常人,倘若田虎肯放下身段,虚心求教于她,说不定真能为农家的未来找到一条出路。只是,这一切都只是美好的愿望罢了。以田虎一贯刚愎自用的性格,恐怕短时间内很难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想到这里,朱家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神情。若是田虎真的愿意听取众人的建议,真心为了农家的未来着想,那他朱家未必不能辅佐于他,神农堂的弟子也未必不能效力。可若是想把他神农堂的弟子当成炮灰送死,那朱家是绝不答应的。而在众人离开之后的议事厅内,田虎开怀大笑。“哈哈哈,田言这次多亏了你!”“你看到刚刚朱家老儿和司徒家两人的表情了吗?!”“比看到鬼还可怕。”田虎回想起刚才的事就非常的高兴。,!“这都是二叔的功劳,侄女不敢贪功。”田言连忙欠身回道,对于容易自大满足的人,她知道一定要捧着对方。“我看你和三娘走的挺近,以后就让三娘照顾你们阿赐吧。”“烈山堂内的事情,你也可以交给三娘去处理。”“你身子骨弱,有些事就不必出面了。”心情大好的田虎决定放一部烈山堂的分权力给田言。而这,也正是田言最想要的,只不过表面上她依然不动声色。“全凭二叔吩咐。”就在农家紧锣密鼓的应对之时,另一边秦然也做好了准备。七日之后,长沙郡集结了八千兵马来到秦然的营帐前报到,这八千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直接听从秦然的指挥。而在过去的这七天里,那些得知秦然竟然真的下达了通缉令的罗网杀手们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毕竟之前大家都只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句玩笑话而已,但谁也没想到秦然会如此认真对待此事。于是乎,一部分胆小如鼠之人纷纷闻风而动,陆陆续续共有将近一百人主动来到据点内,表示心甘情愿服从秦然的指挥。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降将”,秦然表现得十分大度宽容——他来者不拒,全部饶恕了这群人的罪过。而与此同时,仍有约两百余名意志坚定且对六剑奴忠心耿耿的杀手始终不为所动。他们根据六剑奴的命令与秦然划清界线,并迅速将这段时间以来长沙郡内部所发生的一切变故统统报告给远在豫章郡的六剑奴,期望六人能够早日赶回长沙郡坐镇乾坤、掌控全局。只可惜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并不知晓此时此刻的六剑奴正身受重伤,正在闭关疗伤。而且眼下秦然本人就在此地,六剑奴敢不敢来还是一回事。“出发!!”大军集结完毕,随着秦然一声令下,快速向着农家的大本营而去。“快!!秦军正向这里杀来,立刻准备防御!”“各司其职!!”得知消息的农家立刻进行准备。他们收拢外围的弟子,打算依靠密林、大山与秦军周旋。此番前来的,除了八千秦军外,便是那六百名罗网杀手了。:()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