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劈里啪啦,水乳交融,巫山云雨……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只不过到了第二天早上,不管是马世龙还是赵乐,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马世龙就连早朝都没去。直接告了假。不过这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所有朝臣都知道,这位大明朝的靖远侯爷,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请假。再加上平时。他只对打仗有兴趣,就算来上朝,那也只是过来凑个人数。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今天这位侯爷告假,没有过来奉天殿上朝,与平日没有什么两样。也就只有勋贵武臣这一列,察觉到少了个人。还有就是朱元璋和太子朱标,他们站的高看的远,发现了马世龙没有过来上朝。于是召人过来询问。这才知道他告了假,并且似乎是早有预料的那样。告假的同时,马世龙还让人给朱元璋父子两人,送了一张条子过来。上面写的东西很简短。我要给家添点人,要是不让的话,我就过来上朝。“这小犊子!”朱元璋笑骂着将条子揉成团。不来上朝就不来上朝吧,虽然小犊子说的是家事,与上朝这等国事不能相比。但是对他和妹子而言。在某种程度上,这家事比国事还要重要!并且为了这件事。朱元璋下了朝以后,还让专门去给应天府丞传了旨意。这两天接着再辛苦辛苦,继续担着应天府尹的差事,不要去打扰马世龙这小犊子。他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干!如果真遇到什么处理不了的事,那就写成票拟送到靖远侯府。而后朱元璋还不忘,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妹子。为此马秀英笑得都有点合不拢嘴。昨天那一番功夫没白费,弟弟马世龙这小子终于懂事,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件心事。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男人一生,最大最重要的事情。而马世龙不管是成家,还是立业都已经算是完成了。但就是一直没能生下来孩子!没孩子,就代表着没传承,可能某一天在战场上战死了,坟头上连个上香的都没有。披麻戴孝都不知道要找谁!在这个时代,对一个家族中的独苗而言,都是极其致命的事情。也是最最要紧的事情!朱元璋笑着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诶,妹子,你给那小犊子看的那个册子还有吗?”“现在他知道努力,咱们也得趁早给他参谋参谋。”“省的到时候乐儿怀了,他家里没个女人陪着,而且这事也不能全让那小犊子做主。”“只凭他的喜好,万一要是有什么疏漏,家里不安稳了咋办?”朱元璋的话,也是点醒了马秀英。立刻便让玉儿把册子找了出来。夫妻二人就这么,围坐在桌前,对着一本小册子上的姑娘,以对马世龙的性子和了解,开始一番交谈。“这个不行,他家中父兄太功利,容易生事。”“这个倒是可以,先留着。”“诶,妹子,你看看这个,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啊!”“留着,一定得留着,让那小犊子好好看看!”……………………时间,时间,最是留不住的就是时间。在家里窝了有六七天时间,天天匆匆忙忙,劈里啪啦,水乳交融,巫山云雨……马世龙终于挪窝走出了家门,其实他现在也不确定,他的种到底种没种上。就是感觉差不多了,媳妇也有点反应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让马千乘送了个信进宫,又让人专门寻来几个医女在家守着。他自己呢,也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准备去应天府衙报到。都拖了这么多天了。再继续拖下去,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但总归感觉不好。也没穿什么正式的官袍官帽。就是一件姐姐亲手做的布袍,还有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都已经穿了有一两年了,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穿在身上和个寻常百姓,并没有什么两样。身边跟着的,也就只有马勇和两个亲兵,都是和他差不多的打扮。只是在他们三个,在布袍里面都穿了内甲,腰间挂着锋利的腰刀,在怀里还藏着一把燧石短铳。新玩意,刚弄出来的,如果有机会正好试试威力。代步的是一辆半旧不旧的马车。马勇充当车夫赶着,亲兵跟在马车后徒步跟着,而在马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马世龙的贴身丫鬟马芊儿。此时马世龙和她,正围着一个棋盘,下着简单有趣的五子棋。这玩意是马世龙小时候整出来的。不过因为太过简单,军侯们对此都表示嗤之以鼻,还是象棋合他们的胃口,楚河汉界大开大合!都是在他们家眷之中流行。不过在私下里,没事的时候军侯也会玩上两把。,!毕竟简单易懂,不像围棋似的,搞个半天也不知道是要干嘛。“认输吧你……”马世龙用力的揉着小丫鬟的脑袋,一脸的得意加得瑟,“我两个四子相连,你拦不住的,快认输,快认输……”马芊儿有些烦躁的打掉马世龙的手,望着棋盘不停的寻找出路。不应该啊。她平时在府中玩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输过哪怕一场。怎么现在在少爷这里,她还没走几步呢,就逼得的走投无路要输了?不对,不对,肯定是那里不对。难道……马芊儿面色不善的望着马世龙:少爷他作弊了!“停止你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自己不行就是自己不行,别想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输了就是输了。”马世龙一眼就看穿了小丫鬟的心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赶紧认输,咱们好开始下一场,再磨叽一会就到地了。”瞬间。被戳破心思的马芊儿,就像是气球一样,彻底泄了气。见目的达成小丫鬟认输了。马世龙笑了笑,边收拾起棋盘,将黑白两色的棋子挑出来分好。随后又把白棋递给小丫鬟。“这次让你先下,怎么样?”又是瞬间。充满了气的马芊儿,接过棋子直接在中间落子。先手他肯定能赢!驾驶马车的马勇,听到里面少爷和妹妹的谈话,忍不住的摇头轻笑起来。妹妹也不想想。这些棋类的玩意,都是少爷整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其中的规则和玩法,有无数种办法应对。想赢?哪有那么简单。慢慢悠悠,马车行驶到了应天府尹府衙门前。马勇直接跳下马车,示意身旁亲兵接少爷下车,自己则是直接走上前去。在府衙门前守卫的衙役,见马勇走上前来,立刻便出声,“你是何人!此乃应天府府衙,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同时一个老衙役,说着打量起马勇身上的穿着,还有后门跟着一起过来的马车。京城卧虎藏龙,察言观色那是基本功。寻常布袍,寻常马车,但腰间却挂着腰刀,看样式还是军中的制式战刀!而且面前此人的气势。也不像是寻常人能有的,离得越近越是毛骨悚然,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军士。并且还是杀人如麻的精锐军士!京城里杀人如麻,穿寻常布袍,腰挂腰刀的军士,那极大可能是那家勋贵军侯的亲兵!而勋贵军侯,平时是不可能与应天府府衙有什么关联的。但……新任的应天府尹,大明国舅爷靖远侯。就是勋贵军侯!人精一般的老衙役,短短几个呼吸就猜出了个大概。小人物也有大本事。:()大明:我姐是马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