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拼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是汉人,我是大明的汉人,是鞑子逼我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家在山东济南府,我还有媳妇儿子,我想活着!”被逼迫的到极致的奴隶,知道后退十死无生,只能向前搏一线生机。同根同源,万一舍不得下手呢?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都疯了一样的朝着明军军阵狂奔,稍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但又立刻挣扎着站起身,继续朝着明军军阵而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生怕大明的军士听不到,不知道。他们是自己人,和明军一样的自己人,都是汉人,他们也是受害者,被鞑子逼迫的平民百姓。身为大明天军应该帮他们,他们只是想活着而已!就只是想要活着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大明天军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解救他们吗?!“两百步!”一名百户冷静的观察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奴隶,神情毫不动容。仿佛他们连人都不是,仿佛他们也是鞑子……“迅雷铳准备!”武四清高抬起手中的斩马刀。踏,踏,踏——五百名手持迅雷铳的精锐军士,分作三列迈步走上前,最前面的一列端平手中的迅雷铳,瞄准越来越近,不停哀求的汉人奴隶。这种场面,他们早就不知道见过多少。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瞄准正前方的哪一个,胸膛最容易命中,也最容易致命。“一百五十步!”百户再次高喊。武四清继续举着斩马刀,完全没有要放下的意思,一百五十步虽然在迅雷铳的设计范围之内,但精准度还是稍微要差上一些。得再放进一点,再放进一点……“一百步!”“放!”砰——!砰——!砰——!军士们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团团浓重的硝烟涌出,笼罩住了军士们的视线。让他们看不到目标被命中的瞬间,但他们自己却毫不在乎。宛如机械一般,立刻将手中的迅雷铳递给身后的弟兄,并接过早已装填完毕的新铳,他们不比神机营,每一个都受到严格的训练。三排轮流上,远不如现在这样,让铳法最好的弟兄,在前面不停的射击。而此时硝烟已经散开了一些,露出了前方的那些奴隶。已经少了很多了。喊叫声里面,也多了许多哀嚎,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似乎还有些咒骂,在骂他们该死,在骂他们不是人,难听又惹人。有些军士听着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里忍不住嘟囔一声。临到死了,都他娘的不会骂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下辈子可能都好不了。“放!”砰——!砰——!砰——!又是一阵硝烟,又是无数人倒下。更换火铳,瞄准前方,扣动扳机,机械且高效,毫不犹豫,毫不留情。成百数千的奴隶就像是麦子一样,一排排的倒下,不管他跑的多快,又躲在几个人的后面,都无法避免被命中,被杀死的命运。慢慢的,这些奴隶就不敢再往前了,什么九死一生?这他娘的是十死无生!“我去他狗日的!”一名年轻健壮,两手大拇指都被砍了的青年,怒骂一声转身向后,“与其他娘的被咱大明的兵打死,到了阎王爷那边说不出口,见了爹娘张不开嘴,老子宁愿跟他娘的鞑子拼了!”说完这青年便不管身旁人的反应,大吼着朝着后面的鞑子冲去。死了就死了!“我日你八辈的祖宗!”若是能拉上一个鞑子,那自己这辈子也不算白来,去阎王殿也他能的能笑出声!嘣——噗呲——!箭矢先是刺中眼睛,然后是颅骨,最后在另一面出来,箭尖沾着白色,红色的玩意。元启英放下手中的强弓,对着身旁人下令道,“凡有敢后退者,立斩不赦!”“是!”轰——!鞑子兵卒才刚回完话,一颗神火雷就在他们中间炸开。就算事先有所防备,相互之间都分散着,但还是有七八个鞑子,被弹片波及,或死或伤。“稳住!”元启英见状立刻便大声吼着,让麾下这些兵卒不要慌,“继续前进,就快了,就快了,明狗就在前面个!”“明狗就在前面!”轰——!轰——!轰——!火龙铳的轰击次数忽然频繁起来。无比精准的落在鞑子中间,一片片碎肉飞舞,一声声哀嚎回荡。真他娘的好看,这他娘的动听,鞑子就应该这样,要么被粉身碎骨,要么在地上躺着哀嚎,只有死鞑子才是好鞑子!但不管现在火龙铳再怎么轰击,元启英都没有任何的退路。都已经到眼前了,跟明军军阵只隔不到两百步,他怎么可能回头?,!噗!卯足力气,斩马刀从上而下,自左肩没入血肉,最后从右腹下露出刀锋,一个人变成两个半人,就是这手艺不是太好。一边大,一边小,还是得练。武四清收刀将其插进雪里清洗血渍。现在已经没有几个汉人奴隶了,鞑子也已经到了百步以内。“上菜喽!”“杀——!”“杀!!!”手持迅雷铳的前排军士迅速后退,身披三层重甲,手持不同兵刃的陷阵精锐大步向前,跟在武四清的身后迈着缓慢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鞑子走去。元启英见此,拉下面甲,握紧手中的盾牌和战刀。“杀——!”砰——!明军最前排的陷阵精锐,与鞑子的前排盾手狠狠的撞到一起。那声响,不比大炮的轰鸣要小,那场面更是说不出的壮观。此时能站在鞑子最前排的盾手,都是鞑子之中身形最为壮硕,力气最是强横的存在,但在这一撞之下,其中大半却还是忍不住后退。更有甚者,直接便被撞倒在地,迅速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下一刻,他便看到了数把兵刃,战刀,短斧,骨朵,钢鞭……不管他身上的甲有多厚,眨眼的功夫之后,也都是一块死肉,烂肉。“我去你他娘的狗日的!”武四清近乎癫狂的骂着,瞅准机会直接将手深入盾牌的缝隙之中,抓住一个鞑子的身甲,骤然发力生生的给他拽了出来。身旁亲兵见状立刻搭手,瞅准甲胄的缝隙,手中短斧咔嚓,咔嚓,咔嚓的就是三斧。死了。若不是不想再浪费力气,这颗脑袋都得掉下来当球踢。“再来一个嘞!”又是一个鞑子被武四清用同样的法子,从敌阵之中强拽了出来,而这次他没有再让亲兵打手,狞笑着挥动手中的斩马刀,顺着这鞑子身甲的空挡,穿了一个肉串。:()大明:我姐是马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