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该是对他们失望透了吧!
她低声道了句:“对不起,一切纠葛恩怨,等保住弟弟性命之后,女儿任凭父皇问责,绝无半句辩驳。
女儿只求您再相信风隼一次。”
司烨未抬头,只因怀里的欢儿再次呕吐。
这一次,竟是呕出了血丝。
“欢儿——”
几人还未从惊惧中抽离,又被欢儿的状况惊得面色惨白。
棠儿快步上前,指尖搭上欢儿的手腕,随即急声吩咐人取来药箱。
将人平放在床上,扯开前胸,捻起数枚银针,精准刺入欢儿心口几处大穴。
几针落下,呕吐渐渐止了,但虚弱地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且嘴唇发紫。
棠儿收了针,扭头望向司烨,“父皇,弟弟体内旧疾恶化,引脉术等不到明日了。”
他闻言,卓然而立的身子有一瞬的颤抖。
那双天生凌厉的凤眸失了锋芒。
棠儿深吸一口气:“修复之术本就凶险,胜算不过对半。。。。。。”
后半句她不敢说透,只跪下身子朝他重重一叩····
···
漫天冷雨织成连绵银幕,哗哗倾泻而下。
车轮碾过泥泞洼地,泥水四溅,原本疾驰的速度渐渐放缓。
车厢里悬着一盏羊皮小灯,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阿妩费力睁开眼睛,头还昏沉沉的,便对上一张全然陌生的女子面容。
那女人坐在对面车榻上,唇角勾着一抹阴邪的笑,手里还把玩一柄泛着冷光的匕首。
察觉浑身被粗绳绑着,她心底一紧,下意识挣扎扭动,试图挣脱。
冰凉锋利的刃尖突然抵住她下颌,“我的好妹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