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迈步上前,走到了指定的位置。
他抬起手中那根虬结古朴的木杖,对着脚下杂草丛生的荒地轻轻一顿。
“开!”
随着一声低喝。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坚硬板结的泥土,竟如同流水般自动向着两侧分开。
那些丛生的杂草、埋在土里的乱石,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压,缓缓沉入了地下深处。
不过眨眼功夫。
一块平整且结实的黄土地基便已成型。
地面仿佛被千斤巨锤反复夯实过一般,平整如镜。
“好手段。”
姜忘赞了一声。
随即他手中旗幡一挥。
“来!”
头顶那条倒悬的天河之中,分出一股清亮的水流。
那水流如同一条灵活的长蛇,卷向了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建材。
巨大的青石基座、粗壮的实木梁柱、成捆的青灰瓦片。
这些沉重的物件在水流的包裹下,竟变得轻若鸿毛。
它们被水流托举着,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块刚刚平整好的地基之上。
并没有工匠的敲打与砌筑。
那水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将水泥沙浆自动填充缝隙均匀地涂抹在石缝之间,将巨大的梁柱稳稳地插入石础。
墙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梁架咬合,斗拱层叠。
不过短短一刻钟。
一座古朴庄严的土地庙,便已巍然耸立。
坚固。
稳重。
浑然天成。
这种近乎神迹的建造速度,哪怕是亲眼所见,也让人觉得如在梦中。
福德殿既成,原本空旷的前院瞬间多了几分庄严气象。
姜忘并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