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这趟出差回来,如果你能正确说出答案,我就送你一个礼物,怎样?”
……难怪林薇说,最烦这种吊人胃口的。
“Ok。”她答应了。
翌日一早,宗悬起身时,江宁蓝还躺在床上睡着。
细白的胳膊搭在被子外,手腕上,被领带捆绑留下的痕迹已经淡掉了,但她脖颈上的吻痕却还鲜艳着。
前一晚,两人折腾到凌晨两三点。
他食髓知味,扯着她变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她眼一翻,彻底昏睡过去。
离开前,他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江宁蓝察觉到了,惺忪睡眼睁开一条缝,含混不清地说了个“早”,他被逗笑。
“早。”他回她。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
他轻抚她脸颊,“等你告诉我答案。”
“嗯……”她迷迷糊糊的。
“睡吧。”他哄她,看到她再次闭上眼睡觉,这才蹑手蹑脚地提着行李箱离开。
都说21天养成一个习惯。
江宁蓝独自在公寓住了一年有余,宗悬不过陪了她短短一个月,一离开,竟显得这套小复式,有些空荡荡的。
他不在,她又回到一个人上下学,一个人练琴,一个人吃饭睡觉的平淡日子。
只有一次,陆知欣居然主动约她外出逛街,听说是她母亲生日在即,想为她准备礼物。
作为高奢珠宝代言人,江宁蓝蛮有信念感,即便这个消息还未对外官宣,她仍然带她去了那家品牌店。
陆知欣看中了一款兰花造型的胸针,红宝石和钻石的搭配,璀璨华丽,优雅大方。
她拿着这枚胸针在江宁蓝身前比划两下,看着挺满意,让SR包起来,并且叫SR拿张贺卡给她。
SR拿来一张贺卡和一支笔,陆知欣到沙发坐下,拔开笔帽,开始写祝贺词。
江宁蓝在试戴一条白金蛇形镶钻手镯,突然听到她说:
“宗悬也快到生日了,还不知道送他什么呢。”
想起宗悬给她布置的“作业”,江宁蓝有意控制自己的反应,“嗯?”
“他生日一向很热闹,白天跟我们这帮人玩完,晚上还得参加家里安排的聚会。”陆知欣说,“不过去年,没有许英杰帮他组织pary,不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过的。”
“所以,今年许英杰会给他举办pary?”
她问得随意,仿佛注意力全在腕间的手镯上。
“可能吧。”写完贺卡,陆知欣把笔帽盖好,墨迹还没干,她百无聊赖地翻动一旁的产品册子,“宗悬要什么有什么,给他准备礼物很难的。”
“那他一般送人什么礼物?”
“他给每个人准备的礼物都不一样,比如他会送我绝版的古书,送许英杰超喜欢的重机车,不过……”她停顿了一下,“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他曾给某个人,准备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盛大贺礼。”
江宁蓝的好奇心被勾起:“是怎样无与伦比的盛大?”
陆知欣抬头看她,见她不像装傻,她故作神秘地笑了下:“秘密。”
江宁蓝对她很失望:“怎么你们都爱吊人胃口?”
“还有谁吊你胃口?”
“……”她撒谎,“经纪人。”
“话说回来,如果是你,你会给宗悬准备什么礼物?”
“我跟他又不熟,”江宁蓝说,“也没收过他的礼物,用不着回礼。”
手指不甚被锋利的书页划了一道,没出血,但尖锐的痛感凝聚在指尖,陆知欣有些意外:
“你没收到过?”